“对！”林辰点头，“格斗也一样。接下来，我陪你们所有人一起练。”

    啥？一个人单挑全部？

    疯了吧？

    他们哪个不是原单位响当当的尖子？

    单挑尚可接受，张口就要一对五十多，当格斗是耍杂技？

    不光新兵们不信，连陈善明都下意识想拦。

    范天雷却伸手拽住他：“看着。这小子，不会无的放矢。”

    “可五号，万一输了，林辰以后还怎么带人？”

    “你都想得到，他自己会想不到？”

    ……

    这边陈善明满脸焦灼，那边已经开打了。

    没错，林辰真是一人对五十多人。只见他进退如风，闪转腾挪间，必有人腾空而起或轰然倒地。

    新兵们也都铆足了劲，非要将他放倒不可。

    不为别的——就为刚才那句“陪你们所有人练”，听着像施舍，心里憋着一股火。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啪啪打脸。

    林辰始终不紧不慢，不到十五分钟，五十多人全趴在了地上。

    “都起来。”

    “报告……起不来……”

    起不来？林辰轻笑一声：“信不信，我揍到你能爬起来为止？”

    得，真大佬加真狠人，惹不起！

    哼哼唧唧声立刻没了，新兵们麻利翻身站起，生怕慢一秒就被盯上。

    一顿收拾下来，人人服帖，用现在的话讲：狠人面前，乖得像刚剪完毛的羊……

    “格斗不是一天炼成的。想锻出一身硬功夫，先得把筋骨练得又韧又硬。”

    我宣布，三人一队，一人守擂，两人轮番进攻，打赢的留下继续守，输的换人上场，直到所有人精疲力竭、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郑重提醒：这是实战化训练，不是生死搏杀！严禁击打头部和下身要害，其余部位可全力施为，允许出现擦伤、扭伤甚至骨折！

    全场哗然，新兵们面面相觑，满脸错愕——还能这么练？

    真会把人打废啊？

    大家你瞅瞅我，我看看你，脚像钉在地上，谁也不敢先动。

    林辰突然一声怒吼：“都愣着干啥？听不懂指令，还是得我手把手教？”

    没得挑，只能硬着头皮上……新兵们迅速拉帮结伙。

    趁这工夫，林辰快步找到范天雷：“参谋长，麻烦马上联系旅卫生队，立刻赶到训练场待命，随时准备抢救伤员。”

    范天雷心头五味杂陈——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小子比自己当年还狠！

    “你真打算这么搞？搞不好要出事……”

    林辰抬手止住他，语气沉稳却斩钉截铁：“参谋长，现在断根骨头，总比将来在战场上丢掉性命强。”

    “格斗，不真打、不流汗、不挨揍，怎么涨本事？”

    “对着空气比划两下，就能打赢敌人了？”

    虽被训得哑口无言，范天雷却不得不服——林辰说得一点没错。唯有实打实对抗、见真章、吃苦头，才是提升格斗能力最快最硬的路子。

    以前他不是没想到，是想到了，也没胆子推。

    林辰回到场边盯梢。这种练法容不得半点松懈，他必须盯着，至少得等新兵们适应节奏、打出状态。

    五十多人散开组队，李二牛、王艳兵、何晨光凑成一伙。

    何晨光守擂，李二牛和王艳兵联手围攻。

    因林辰就站在边上冷眼旁观，没人敢放水耍滑，连素来默契的“铁三角”也拼尽全力。

    “二牛，配合！你跟紧点行不行？”

    “俺刚挨了一脚，疼得直冒汗……”

    何晨光从小练拳击，底子扎实、动作精准，绝非王艳兵这种靠本能打架的野路子，更不是李二牛这种纯粹靠蛮力的庄稼汉能轻易撼动的。

    王艳兵虽然心气高、不服输，但对何晨光的枪法和近身功夫，他是真心服气。

    尘土飞扬，泥点四溅。

    训练场上喝声此起彼伏，闷响接连不断——有人倒地，又挣扎爬起；刚站稳，又被掀翻……

    拳拳见肉，挂彩难免。

    好在避开了脑袋和裆部这些致命处，哪怕断了骨头，也在可控范围内。

    约莫半小时后，第一轮结束，胜者重新配对，接着开打。

    瘫在地上起不来的，军医立即上前检查，判断是否需要紧急处置。

    “同志，听得到我说话吗？嘴角破了，其他地方有不适吗？”

    “俺……俺没事，缓口气就能爬起来。”

    李二牛看着憨厚，骨子里却韧得很，肯吃苦、不偷懒、从不耍滑头。

    练，就得往死里练，不拼命哪能成材？

    挨打得多了，自然就懂躲、会闪、知进退……

    “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