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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谦和,无半分商界大佬的傲气,微微拱手行礼:“老师您好,我们来自龙腾公益基金会,此番前来,实地考察乡村教育现状,想要为山里的孩子,做一些切实的帮扶。”
听闻公益帮扶四个字,老教师浑浊的双眼瞬间亮起一丝光亮,随即又快速黯淡下去,苦笑一声,摇头叹息:“多谢好心,往年也有公益团队来过,送书本、送米面,热闹两三天就走。东西用完了,日子还是原样,山里的孩子,终究走不出去。”
这句话直白残酷,道尽过往公益的通病。浮于表面,一时输血,从不造血。
张天放望着屋内一双双干净又懵懂的眼眸,心底微动,识海之中对应的教育算法再次迭代优化,语气坚定开口:“我们和以往不一样。我们不做一次性物资捐赠,而是想要重构这里的教育系统,搭建永久运行的数字教室,编写贴合山区生活的本地化课程,从根源补上信息差,打破贫穷闭环。”
老教师一愣,听不懂所谓数字教室、系统重构这类新词,却能清晰感受到眼前青年眼底的真诚,并非作秀走过场。他侧身让出道路,抬手擦了擦眼角风霜,躬身邀请众人入内:“外面风大,各位先进屋暖和一会。”
步入教室,寒意扑面而来。地面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课桌长短不一、破损老旧,黑板边缘开裂卷起,墙上没有任何画报装饰,唯有一行褪色发白的标语:好好学习,走出大山。
所有孩子齐刷刷转头,好奇又怯懦地看着外来客人,眼神干净纯粹,藏着对山外世界本能的向往,也藏着长期闭塞带来的自卑。
张天放缓步走到教室中央,没有居高临下的慰问讲话,而是缓缓蹲下身子,与孩子们平视,放软声线,温和开口:“大家不用紧张,今天我们不讲生字,不上文化课,我带大家玩一个简单的小游戏,好不好?”
孩童们面面相觑,随后小声点头。
张天放没有携带电脑设备,便就地取材,捡起一截白色粉笔,在黑板上画出极简流程图,用最通俗、剥离所有专业术语的语言,将基础编程逻辑化作孩童能听懂的闯关游戏。
他画下直行、转弯、停下三个简单图标,笑着讲解:“大家看,这就是最简单的指令。第一步直行,第二步左转,第三步停下,按照顺序走完,就能顺利到达终点。其实代码和走路一样,一步一步遵守规则,就能抵达想去的任何地方。”
他以粉笔为代码,以脚步为程序,亲自在教室地面演示运行逻辑,一步一步,分毫不差。
枯燥冰冷的编程逻辑,被他化作最简单易懂的闯关小游戏。原本怯生生的孩子们渐渐放下拘谨,纷纷举手,主动上前修改图标顺序,更改程序走向,看着更改之后完全不同的行走路线,教室里终于响起久违的清脆笑声。
沉闷苦寒的山村教室,第一次被代码与欢笑填满。
随行团队成员静静站在后方,无人上前打扰。他们见过张天放运筹帷幄对战海外资本、冷静从容召开万人发布会、推演天道代码洞悉危机的模样,却从未见过这般温柔平易、俯身陪伴孩童的张天放。
道心悲悯,不外如是。
半个时辰转瞬而过,趣味编程课堂接近尾声。孩子们渐渐围拢在张天放身边,不再胆怯,一个个仰着冻红的小脸,满眼崇拜。
就在此时,一个坐在角落、始终沉默寡言的瘦小男孩,攥紧破旧衣角,鼓起全部勇气,缓缓站起身,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思念,打破教室喧闹。
“叔叔,我想问一个问题。”
张天放转头看向他,眼神愈发柔和:“你说。”
小男孩眼眶微微泛红,指尖紧紧抠着课桌边缘,眼底泛起水雾,一字一句,说出藏在心底许久的期盼:“你说代码很厉害,能走好每一条路,那……编程能让我阿爸回家吗?”
一语落下,教室瞬间安静。
其余嬉笑的孩童纷纷低下头,眼底同样露出落寞神色。
这间教室里,三十二名孩子,二十九名都是留守儿童。青壮年尽数远赴沿海城市务工,对抗生活的贫穷与艰难,留下老人守家,孩童留守。山外有赚钱的活路,却没有安稳的家;山里有牵挂的亲人,却没有养家的出路。
山海相隔,思念无路。
张天放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站起身,沉默良久。
他识海之中飞速运转的代码星河骤然停滞,所有理性的算法、所有冰冷的系统推演、所有商业与天道的布局,在这一刻尽数失效。
他可以编写鸿蒙系统底层代码,抗衡微软霸权;可以设计商业生态算法,抵御金融海啸;可以推演天道星轨,窥探昆仑上古阵法;可以凝聚万民气运,筹建道枢联盟。
可面对一个孩童最简单纯粹的思念,所有精密强大的代码,都显得苍白无力。
寒风透过破损窗框吹入教室,拂动他的发丝。张天放弯腰,轻轻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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