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折磨，足以让人心態炸裂。

    如今摆脱了罪犯的身份束缚，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找赵昊討要说法。

    哪怕討不到公道，好歹也要狠狠敲诈一顿美食，弥补这两千年的委屈。 “你们的陛下呢？我有事要见他。”

    凉冰语气坚定地开口。

    圣天使工作人员面对她的请求，脸上毫无意外之色，显然一切尽在预料之中：“陛下早已猜到你定会求见，隨我来吧。”

    说罢，天使转身引路，带著凉冰朝著皇宫方向缓步走去。

    皇宫后院的清幽凉亭中，五道身影安然落座，气氛閒適。

    赵昊、霽月、马叮噹三人位列其中，余下两道身影，正是时常到访圣王星的凯莎与鹤熙。

    自从摸清赵昊麾下圣天使文明的踪跡后，凯莎与鹤熙便时常前来拜访，两大文明也顺势开启了初步交融。

    她们陆续召集了不少退役天使迁居圣王星，而让人意外的是。

    这些原本卸下征战重担的天使，在圣王星生活一段时间后，竟然全员选择留下，无一人离开。

    甚至如今，已经有不少天使姐妹在圣王星找到了伴侣，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此番二人前来，正是掐准了时日，知晓凉冰的两千年惩戒刚好落幕。

    “凉冰要来了。”

    “她不来才奇怪，我总算明白你当初的用意了，看似是劳动惩戒，实则最狠的是禁食这一条。”

    鹤熙眉眼带笑，眼底满是幸灾乐祸的意味。

    一边隨手拿起盘中精致小吃品尝，满脸愜意享受。

    一边缓缓说道：“圣王星的美食文化冠绝已知宇宙，独一份的烟火滋味无人能及。

    整整两千年，看得见、闻得到，偏偏吃不著，这种极致的煎熬，怕是把凉冰逼得快要绝望了。”

    凯莎却是轻轻嘆了口气，神色多了几分郑重：“就是不知道，这两千年的劳作与精神磨礪，能不能稍稍扭转她偏执的理念。”

    “一切看她本心，若是歷经惩戒依旧死性不改、固守旧念，那日后便只能让她自生自灭了。”

    赵昊神色淡然，语气隨性，隨即转头看向凯莎，直言道：“不止是凉冰，你自身的理念也存在桎梏，同样需要革新蜕变。”

    “我心知肚明，也早已在慢慢调整。”

    凯莎坦然点头，没有丝毫反驳。

    当年她创立正义秩序，一来是为了稳住已知宇宙的动盪格局，维繫星际和平。

    控制宇宙中文明科技的快速进步，减缓更多文明接触终极恐惧的时间。

    二来也是为麾下天使姐妹、以及未来新生的小天使，树立清晰的生存目標与信仰寄託。

    天使文明的社会体系並不完善，若是没有正义秩序作为精神支柱，整个文明恐怕早已陷入涣散无序的境地。

    但自从与圣天使文明深度交融、见识到全新的文明发展模式后。

    凯莎便逐渐意识到了旧秩序的弊端，开始慢慢放下固守多年的正义理念。

    如今天使文明已然寻得全新的发展未来，自然要顺势而为，奔赴新的前路。

    “只不过，等我正式宣告天使文明彻底摒弃正义秩序时。

    整个已知宇宙恐怕会掀起新一轮的混乱动盪。”

    凯莎稍作思索，补充道。

    “乱便乱，只要风波不波及我们，影响我们的发展，便无需多虑。”

    赵昊依旧一副云淡风轻、万事不上心的姿態。

    在他看来，赤乌恆星系地球原本既定的剧情，怕是依旧会上演。

    所谓的宇宙主线剧情，从来都不是自然发生，而是一眾宇宙诸神暗中布局、层层推动的结果。

    如今天使文明率先抽身退场，原有制衡格局被打破，宇宙整体的发展轨跡，必然会偏离原定走向。

    但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只是这一次，没有天使文明的参与，地球怕是难了。

    “除此之外，还有最大的隱患——虚空。”

    凯莎神色凝重了几分，继续说道：“卡尔那个偏执的变態，常年沉迷虚空研究、执念终极恐惧。

    这些年有我刻意压制、制衡他，他尚且有所收敛，不敢太过放肆。

    一旦我们天使文明彻底放开格局、不再刻意制衡，他必定会肆无忌惮，更加疯狂地深耕虚空领域。”

    “终极恐惧？”

    赵昊轻笑一声，满脸不屑地摇头：“我虽然也说不清所谓的终极恐惧究竟是何等存在。

    但卡尔乃至超神学院的整体研究方向，属实离谱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