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虎的大手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抚摸都让王诗语浑身战栗，喉咙里发出令人骨头发酥的声音。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沙发上，这场属于“老板和员工”之间的暧昧交易，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才在一阵急促的声音中结束。

    ……

    下午两点。

    红梦会所后街的一间双开门商铺里。

    五台闪烁着跑马灯的老虎机和苹果机已经靠墙摆放整齐。

    这间商铺面积不大，只有三十多个平方，但因为临街，周围全是密集的城中村和电子厂，人流量极大，是打工仔们上下班的必经之路。

    陈小虎拿着一串钥匙，正在教王诗语怎么操作这些机器。

    “王姐，你看，这是主板上的拨码开关，平时你把它调到吐分期，也就是放点水，让客人偶尔能赢个几十上百块钱，尝点甜头，他们才会上瘾，觉得今天运气好。”

    

    陈小虎打开其中一台老虎机的后盖，熟练地指点着，“等看他们玩上头了，开始往里塞大钞的时候，你就悄悄按下这个遥控器，把机器调成吃分期，这时候，就算他们把底裤当了塞进去，也绝对中不了大奖。”

    王诗语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在夜场混了这么多年，人精似的，一点就透。

    她看着手里那个小巧的遥控器，忍不住咋舌：“这玩意儿也太坑人了吧，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啊！”

    “十赌九诈，愿赌服输。”陈小虎盖上机箱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这间店就叫大富豪电玩。你平时就坐在这个收银台后面，负责给客人换游戏币和退钱。

    如果有人输急了眼想闹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

    “行，交给我吧，陈老板。”王诗语咯咯一笑，将一头卷发利落地扎了个马尾，还真有几分老板娘的干练模样。

    电玩店开着门，伴随着老虎机里传出极其洗脑的电子音乐声和哗啦啦的硬币掉落声，很快就吸引路人的注意。

    不到半个小时，陆陆续续进来了几个穿着厂服、刚下早班的年轻打工仔。

    他们平时手里只有几个闲钱，去不起大赌场，这种一块钱一个币的老虎机就成了他们最喜欢的消遣方式。

    “老板娘，给我换三十块钱的币。”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拍在桌上。

    王诗语熟练地抓起一把游戏币递过去，还不忘抛了个媚眼：“小帅哥，祝你今天中大满贯啊。”

    

    黄毛被这风情万种的老板娘电得骨头都酥了，美滋滋地端着币走到机器前坐下。

    

    渐渐地，五台机器前都坐满了人，不时传来拍打机器的咒骂声和偶尔中奖的欢呼声。

    王诗语坐在收银台后面，看着抽屉里越来越厚的一叠钞票，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这赚钱的速度，比她在夜场里赔笑脸陪酒可快多了！

    陈小虎站在店门口抽烟，看着店里红火的生意，心里也是一阵踏实。

    有了这条财路，他不仅能养活小姨和王诗语，还能渐渐积累起属于自己的本钱。

    

    就在这时，两辆破旧的摩托车带着刺耳的轰鸣声，嚣张地停在了电玩店门口。

    

    四个流里流气、光着膀子、胳膊上纹着劣质刺青的混混从车上跳了下来。领头的一个是个留着鸡冠头的瘦高个，嘴里叼着根牙签，手里还拎着一根用报纸包着的钢管。

    

    他们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根本不看那些正在玩游戏的人，径直走到收银台前。

    “砰！”

    

    鸡冠头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收银台上，震得上面的硬币哗啦作响，吓得店里的客人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哟，新开张啊？老板娘长得还挺水灵。”鸡冠头吐掉牙签，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王诗语胸前傲人的曲线上肆无忌惮地扫荡着，伸手就想去摸王诗语的脸。

    

    王诗语在夜场见多了这种地痞流氓，脸色一沉，拍开他的手，柳眉倒竖：“干什么！买币就掏钱，不买币滚蛋！少在这动手动脚的！”

    “哎哟卧槽，脾气还不小！”鸡冠头不仅没生气，反而嚣张地笑了起来，他将手里的报纸一抖，露出半截明晃晃的钢管。

    “小娘皮，知不知道这条街是谁罩着的？在老子毒蛇帮的地盘上开场子，拜过码头了吗？”鸡冠头用钢管敲了敲收银台，“废话少说，看你新开张，今天老子不为难你，开业大吉，拿两万块钱出来当孝敬，以后这店要是有人敢捣乱，老子罩着你！”

    两万块保护费？

    王诗语一听这数目，气得火冒三丈：“你抢劫啊，这条街明明是红梦会所妮姐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阿猫阿狗来收保护费了？滚出去！”

    “红梦会所算个屁！老子毒蛇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