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儿生涩回应着，丁香暗吐，双手死死地攀附在陈小虎宽阔的肩膀上。

    陈小虎粗糙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她纤细的脊背一路向下，流连在盈盈一握的柳腰和完美的娇躯上。

    林秀儿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微微颤栗着，她未经人事的娇躯在陈小虎霸道而充满侵略性的抚摸下，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色。

    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双水汪汪的眼眸却早已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秀儿，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陈小虎喘着粗气，强忍着体内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火焰，做着最后的克制。

    “我不后悔……小虎哥，给我……”

    林秀儿眼角滑落一滴清泪，那是喜悦与决绝的泪水。她猛地仰起头，主动迎上了陈小虎的嘴唇。

    这一刻，理智彻底崩塌。

    陈小虎不再压抑，他犹如一头饿极了的野狼，将怀里这只纯洁的羔羊彻底吞噬。

    夜，还很长。

    林秀儿从最初的生涩和痛苦，逐渐在陈小虎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化作了一滩春水，她修长的双腿死死盘在陈小虎的腰间，指甲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抓痕。

    她像是一只在大海中颠簸的小船，只能死死抱住陈小虎这根唯一的浮木，在一次次冲击下，攀上云端。

    ……

    凌晨四点，风停雨歇。

    林秀儿满脸红晕地蜷缩在陈小虎的怀里，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泪痕。

    陈小虎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事后烟。

    天色微亮时，陈小虎叫醒林秀儿，帮她穿好衣服，亲自开车将她送回了南城区的高档公寓。

    公寓里，红玫瑰还在客房补觉，李晓妮却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晨曦发呆。

    看到陈小虎送林秀儿回来，李晓妮眼神复杂地看了两人一眼，却没有多问什么。

    林秀儿羞红着脸，低着头匆匆跑回了卧室。

    陈小虎走到阳台，在李晓妮对面坐下，自己也点了一根烟：“妮姐，一晚上没睡？”

    “睡不着。”李晓妮吐出一口蓝色的烟雾，苦笑了一声，“满脑子都是接下来怎么对付毒蛇帮的事。”

    陈小虎弹了弹烟灰，直入主题：“妮姐，我问你个交底的话，你手里现在还能叫动多少兄弟？敢拿枪拼命的那种。”

    听到这话，李晓妮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脸上的苦涩更浓了。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自嘲地摇了摇头：“虎子，跟你说实话吧，基本上……一个都没有了。”

    陈小虎眉头微皱，但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是不是觉得很可悲？”李晓妮深吸了一口烟，语气中透着一股看透世态炎凉的沧桑，“虎子，出来混江湖，说白了是为了什么？义气？那都是电影里骗小孩的。大家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图的就是一个财字。”

    “以前咱们场子多，油水足，大家跟着有肉吃，见了我一口一个大姐叫得比亲妈还亲，可现在呢？场子被毒蛇帮扫得干干净净，咱们连个落脚的堂口都没有，树倒猢狲散，哪还有什么兄弟？”

    李晓妮掐灭了烟头，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就算有几个念旧情的，人家也有老婆孩子要养，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着我们几个光杆司令去跟蛇爷那种庞然大物拼命？人走茶凉，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江湖。”

    陈小虎静静地听着，他了解底层江湖的残酷了，李晓妮说得一点都没错。

    “没人手，这事儿就棘手了。”陈小虎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疯狗那种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我们想空手套白狼，靠几张照片和几句狠话就说服他倒戈，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要的是能扳倒蛇爷的绝对实力，如果我们连几个能打的马仔都拿不出来，他凭什么跟我们合作？”

    “那怎么办？”李晓妮看着他。

    

    “走一步看一步吧。”陈小虎站起身，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眼神重新变得冷酷而坚定，“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和玫瑰姐保护好秀儿，我先回去了。”

    离开公寓，陈小虎打车回到城中村的出租屋。

    推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他放轻脚步走到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小姨沈幼辞和王诗语都已经熟睡了。

    看着她们安稳的睡颜，陈小虎没有打扰，只是简单洗漱了一下，倒在沙发上和衣而睡。

    ……

    第二天上午十点。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陈小虎惊醒。

    他睁开眼，眼神瞬间恢复清明与警惕。

    打开门，只见老鼠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脸色十分难看。

    “虎哥，出岔子了！”老鼠压低声音，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