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极道勋章，昭示着这个男人在来到香港之前，到底在东莞那个吃人的地下世界里，经历了多少次尸山血海的淬炼。

    陈小虎看着缩在被子里、眼神带着几分敬畏和迷恋看着自己的白慕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走到床边，端起那杯水递到她的嘴边。

    “喝点水，润润嗓子。昨晚……你喊得太大声了，嗓子都哑了。”陈小虎故意压低声音调侃道。

    白慕雪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羞恼地瞪了陈小虎一眼，如果不是浑身没力气，她真想一口咬死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

    她就着陈小虎的手喝了半杯水，干涩的喉咙终于舒服了一些。

    “你……你一直看着这些伤疤，不觉得难看吗？”显然陈小虎注意到了她目光的停留。

    白慕雪摇了摇头，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抚摸上一条从他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的狰狞刀疤，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它是怎么来的？”

    “东莞，当年为了争一条街的场子，被十几个人拿着西瓜刀堵在巷子里砍的。”陈小虎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别人的事，“那一仗，我砍死了八个，剩下的全部吓破了胆，跪在地上叫我爷爷。”

    白慕雪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