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和可能。

    “我知道了。”

    深吸口气，孔宣冷静下来，对着李云所在的局域躬身行礼：“多谢师兄指点！”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师兄你坚持修炼以力证道。”

    “法则证道固然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是在最强证道之法的面前，的确是有些不足，甚至说是有些让人无法选择。”

    说到这里，孔宣苦涩一笑。

    如果是之前知道的话，他还真的可能也会选择死磕一下以力证道。

    但是现在已经修炼法则证道，他也不打算再继续的更改。

    毕竟刚刚李云已经说得很清楚，他的混沌法则本质上也不会弱小。

    最主要的是，混沌神光看似达到极致，但是在他内心隐隐约约感觉到，混沌神光似乎还未达到极致，还有再进一步的可能性。

    如果能够做到如此的地步，那到时候他的法则还会进化，甚至达到不迅速与力之法则的地步，到时候……

    “师弟客气了。”

    淡然一笑，李云看向孔宣道：“实际上，这件事情三师叔也知道。”

    “只不过师弟你这些年在凤族之内还未回去好生的交流一二，不然的话三师叔会告知你一些信息和情报的。”

    说到这里，李云叹息一声，随即开口道：“如果没回归的话还有希望，但是在回归凤族，承担了那么多的业力，因果之后，他则是没有了在走上以力证道，法则证道的可能性和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