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都极其稀薄的——“无”。

    一个巨大、模糊、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虚影，正从那片“无”中，缓缓地、一寸寸地降下。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你觉得它像一座山，它就呈现出山的轮廓；你觉得它像一片海，它就幻化出海的波涛。它是由亿万道最底层的规则符文和最原始的数据流交织而成的集合体。

    仅仅是它的存在本身，就让整个第一法庭的底层代码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空间结构都在微微扭曲。

    “晴姐！”

    “老师！”

    裂口女和绣娘，这两个苏晴最初的、也是最忠实的客户，在这股足以让a级boss都动弹不得的威压下，竟是凭著一股纯粹的守护本能，颤抖著挪动脚步，一左一右地，死死挡在了苏晴的身前。

    她们的身体在不住地发抖，牙齿在打颤，灵魂在哀嚎，但她们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那个巨大的虚影，终于降临到了法庭的半空中。

    它似乎“停”了下来，那片混沌的、由无数符文组成的“脸”，缓缓转向了被两个瑟瑟发抖的npc护在身后的苏晴。

    下一秒，一道不分男女、不辨喜怒、仿佛由亿万个机械齿轮同时转动摩擦、重叠在一起的宏大声音，响彻了整个空间，也响彻了每一个存在的灵魂深处。

    “异常数据‘苏晴’，你的‘演出’，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