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林羽淡淡道。

    贝尔咬了咬嘴唇，绕到林羽正面。

    她跪坐在池子里，水刚好没到胸口，那两团的轮廓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贝尔拧干毛巾，伸手去擦林羽的胸口。

    毛巾从锁骨往下，经过胸肌，到腹部。

    贝尔的视线一直盯在毛巾上，不敢往上抬。

    但她的手指隔着毛巾，能感觉到林羽身体的温度和肌肉的硬度。

    擦到腹部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

    硬硬的，热热的，在水下。

    贝尔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

    “你...”她的脸红了。

    林羽低头看了一眼水面，轻咳一声:“不好意思，我汰大了，你忍忍。”

    贝尔咬了咬牙，重新把手伸过去。

    这次她学聪明了，绕开那个地方，只擦腰侧和手臂。

    但池子就那么点大，两个人坐在里面，膝盖碰着膝盖，大腿贴在一起。

    林羽的腿毛蹭在她光裸的腿上，痒痒的。

    毛巾从林羽的腰侧滑过去，贝尔的手指隔着布料碰到他的皮肤，热得发烫。

    林羽低头看她。

    贝尔的发髻已经散了，几缕湿发垂在脸侧，贴在皮肤上。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上，顺着那道沟往下淌。

    她感觉到林羽的视线，抬起头。

    两个人的目光在雾气里撞上了。

    贝尔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在水汽里显得格外亮，瞳孔里映着林羽的脸。

    林羽的黑眼睛半阖着，眼睫上挂着水珠，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视线落在她脸上没移开。

    两人对视了三秒，或者五秒，或者更久。

    贝尔先撑不住了，垂下眼，睫毛颤了颤。

    她想起来，想退回去，想重新找个安全的位置坐着。

    但身体不听使唤。

    腿软了，坐不住，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

    手撑在林羽大腿上才稳住。

    掌心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肌肉的紧绷和温度。

    她的脸腾地红了，赶紧缩手。

    但林羽的手伸过来了。

    不是推开她，是托住了她的下巴。

    指尖抵着她的下颌，轻轻往下。

    贝尔被迫对上林羽的眼睛。

    这次她没躲。

    心跳快得不行，胸口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林羽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脸颊，掌心贴着她的侧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贝尔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林羽没给她说的机会。

    他往前倾了倾身，两个人的脸从四拳的距离缩短到一拳。

    热气在两人之间被挤走，又迅速填满。

    贝尔能看清林羽睫毛的弧度，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脸。

    林羽的拇指从她颧骨滑到嘴角，在她下唇停了一下。

    贝尔的嘴唇抖了抖，呼吸全乱了。

    随后林羽吻了过去。

    唇瓣碰上唇瓣的瞬间，贝尔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没了。

    池水的温度，硫磺的味道，竹叶沙沙的声响，全被这一触吞掉了。

    林羽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温润，但压上来的力道不软。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贝尔的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她不知道该回应还是该推开，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施了定身术。

    林羽没给她纠结的时间。

    他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后颈，扣住，把她往前带。

    贝尔的身体跟着他的力道往前倾，胸口贴上了他的胸口。

    软的压上硬的，两人同时吸了口气。

    林羽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去。

    贝尔尝到了他嘴里的味道，温热的，带着一点点甜。

    她的脑子彻底空白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大腿上移开，攀上了他的肩膀。

    指甲陷进他肩胛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林羽的手从她后颈往下滑，顺着脊椎的凹槽，一路摸到腰窝。

    指尖在腰窝里打了个圈，随后继续往下，停在尾椎的位置。

    贝尔的尾巴从水里弹出来，湿漉漉的，甩了他一脸水。

    林羽闷哼一声，嘴唇从她嘴上移开，笑了一下。

    贝尔看着他笑，心跳得更快了。

    她的尾巴在空中晃了两下，随后慢慢垂下来，搭在林羽肩膀上，毛茸茸的，蹭着他的耳垂。

    林羽偏头看了那条尾巴一眼，又转回来看贝尔。

    贝尔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