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辫子的少女第一个开口:“霍莉姐姐，林羽先生走了？”

    “嗯。”

    “他以后还会来吗？”

    “会。”霍莉从门板上直起身，走到柜台后面。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台面上敲了两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有件事，我要跟你们说。”

    少女们安静下来，看着她。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霍莉商行的人了。”

    霍莉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把你们送给了林羽先生。”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随后炸开了锅。

    “林羽先生？就是刚才那个——”

    “真的吗？霍莉姐姐你说的是真的？”

    “那我们以后要去哪？”

    声音此起彼伏，但每个声音里都没有害怕。

    反而带着一种好奇和兴奋。

    扎辫子的少女眼睛亮晶晶的，双手捂着脸颊:

    “林羽先生那么好看，给他当女仆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呀愿意，人家又不一定看得上你。”

    “那也比你强，你刚才连看都不敢看人家。”

    “我哪有——”

    两个少女拌起嘴来，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

    旁边几个捂着嘴笑，推推搡搡的，脸都红了。

    霍莉看着她们的反应，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落了地。

    她原本担心少女们会抵触，会被“转送”这个字眼刺痛。

    但现在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好了好了。”霍莉拍了拍手:“别吵了，听我说完。”

    少女们安静下来。

    “林羽先生在风铃镇边上有个庄园，你们以后就住那。”

    霍莉说:“负责打扫卫生，维护院子，以后你们就是她的女仆，需要听他任何话。”

    姑娘们又议论起来，比刚才更热闹。

    扎辫子的少女第一个憋不住了，双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听他任何话...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听他的话。”霍莉瞪了她一眼：“别想歪了。”

    “可是...”旁边一个圆脸的少女接话，眼睛亮晶晶的：

    “林羽先生那么好看...我...我以前从来没给男人当过女仆...”

    “我也是...”

    “我也是...”

    几个少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都红了。

    有人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脚尖在地板上画圈。

    有人假装去看窗外的风景，但玻璃上映出来的脸全是绯红的。

    有人干脆把脸埋在胳膊里，趴在桌上，耳朵尖红得透亮。

    “你们别胡思乱想。”霍莉拍了拍柜台：“是正经女仆，打扫卫生，整理院子，不是别的什么。”

    说完这句话，霍莉心里又有些古怪。

    毕竟她刚报恩完林羽，林羽是不是正经人她最清楚。

    恐怕这些少女也难逃林羽的“魔爪”。

    但她们都已经成年，甚至可以说到了寻找伴侣的年纪。

    霍莉也没什么好说的。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少女问:“那...那林羽先生要是不正经呢？”

    大厅安静了一瞬。

    “我是说...”那个少女赶紧摆手，脸更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手掌里。

    “你们啊...”霍莉叹了口气，扶额。

    扎辫子的少女放下手，眼睛还是亮晶晶的：“霍莉姐姐，林羽先生有女人吗？”

    霍莉愣了一下。

    手指在柜台上停住了，眼睛盯着那个提问的少女。

    林羽有女人吗？

    她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而且她也不认为自己给林羽口头教育之后，就是林羽的女人。

    霍莉的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心里比那些少女还好奇。

    但脸上没显露出来。

    “我不知道。”她说。

    “那是不是说我有可能成为林羽先生的妻子？”

    扎辫子的少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你也太不害臊了——”

    “就是就是，第一次见面就想着当人家妻子。”

    “林羽先生那种人，怎么可能看上你。”

    几个少女七嘴八舌地数落她。

    扎辫子的少女不服气，双手叉腰：“怎么就不可能了？万一林羽先生就喜欢我这种呢？

    是我不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