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亚踮起脚尖，嘴唇贴上林羽的嘴唇。

    吻得很轻，嘴唇碰了碰就分开了。

    但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林羽。”

    “嗯。”

    “我爱你。”

    “我也是。”

    艾莉亚在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了窝的猫，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怀里。

    油灯的光在墙上晃，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不急不慢。

    过了好一会，艾莉亚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

    “你晚上还要去贝尔那里吗？”

    林羽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艾莉亚抬起头看着他，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带着笑:

    “你每天晚上出去，当我真睡着了？”

    林羽看着她，没说话。

    艾莉亚伸手戳了戳他胸口：“我又不是傻子。”

    “你不生气？”

    “生气什么？”艾莉亚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

    “我知道你不会只有我一个的，而且你这么厉害，我一个人也——”

    艾莉亚说着脸一红，声音轻了一点：

    “贝尔...挺好的，今天还给我送鸡蛋。”

    林羽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轻轻揉了揉。

    “不过。”艾莉亚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你答应我，不管有多少女人，都要回来。”

    “我答应你。”

    艾莉亚盯着他看了几秒，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回去。

    “那你早点去，早点回来。”

    “不急。”

    “怎么不急？”艾莉亚推开他，把他往门口推:

    “快去快去，我知道你明天肯定要走，去道个别吧。”

    林羽被她推到门口，转身拉住她的手。

    “等会回来，你别锁门。”

    艾莉亚的脸红了，垂下眼，声音闷闷的：“...不锁。”

    林羽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推门出去了。

    艾莉亚靠在门板上，听着他的脚步声在院子里远去，马厩那边传来马的响鼻声，然后马蹄声，越来越远。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烫着。

    转身走回屋里，把桌上的油灯调亮了一点，拿起林羽脱下的那件旧外袍，叠好，放在椅子上。

    看了看那件新袍子，挂在衣架上，又走过去把领口整了整。

    退后两步，看着，一脸幸福的样子。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林羽到了贝尔的农场。

    院子里的风灯已经灭了，牛棚那边的灯也熄了，整个农场黑漆漆的，只有月光照在木栅栏上，泛着银白色的光。

    那扇窗依旧没锁。

    林羽翻窗进去。

    贝尔的房间很暗，窗帘拉得严实，只有边缘漏进来一丝月光。

    贝尔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腰，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光裸的，在黑暗里白得晃眼。

    呼吸很匀，睡得很沉。

    大概是以为林羽已经走了，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等。

    不过贝尔不会想到，林羽再次折返，准备好好道个别。

    林羽在床边站了几秒，没急着上床。

    他走到客厅，把剩下的治愈魔药放进储物魔袋。

    紧接着回到床边坐下。

    此时贝尔翻了个身，被子滑下去一点，露出肩膀和锁骨。

    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含糊不清，像是在说梦话。

    床垫陷了一下，贝尔的身体往他这边滚了半寸。

    她的睫毛颤了颤，没醒。

    林羽伸手掀开被子，她的身体在月光下露出来。

    侧躺着，胸前那两团肉堆在一起，腰侧的弧度流畅，身材丰满。

    她的尾巴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搭在床沿上，毛茸茸的，末端微微卷着。

    林羽从储物魔袋里掏出黑丝。

    袜子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握住贝尔的脚踝，把丝袜套上她的脚尖，慢慢往上卷。

    ......

    贝尔做了个梦，梦见林羽和她一起骑马，林羽坐在后面，她在前面。

    可是林羽很不老实，一直在后面用钱袋项她。

    贝尔脸一红，娇嗔的伸手握住林羽。

    然后找了个理由说:“我想上个厕所，等一下。”

    紧接着贝尔翻身下马，然后蹲在草丛边，下一秒——

    ————

    林羽挑了挑眉，没想到贝尔竟然...

    他没在意，抬起头时却正好对上贝尔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