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小姐。”林羽开口。

    “嗯...”她的声音闷在被沿后面，又小又紧。

    “我记得，你答应过我，等我回来的时候——”林羽没把话说完，但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

    塞西莉亚的脑子里嗡了一声。她当然记得。

    那天晚上在帐篷里，林羽搂着她，手在她身上，她说了“等回去的时候”。

    那时候她以为回去之后还要很久，以为林羽会给她时间准备，以为至少有个缓冲。

    她没料到林羽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更没料到会是在这种时候，这种样子。

    “我...我...不是...”塞西莉亚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手指攥着被沿被子滑下来一点，露出锁骨，她赶紧又拉上去。

    “刚才塞西莉亚小姐叫了我的名字。”林羽从门框上直起身，往床边走了两步：

    “叫了很多遍。”

    塞西莉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说“你听错了”，想说“我只是在做梦”，想说“那不是我的声音”。

    但嘴唇动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因为林羽说的是事实，她确实叫很多遍。

    每一遍都比前一遍更用力，更贪婪，更不知羞耻。

    她以为没人在，以为门关着，以为窗户也关着，以为这间屋子是安全的。

    她不知道林羽会突然出现，更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听了多久。

    “塞西莉亚小姐。”林羽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了一下。

    塞西莉亚的身体跟着晃了晃，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一截，露出锁骨和肩头。

    “你...你能不能先出去...”塞西莉亚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让我...让我缓一下...我求你了...”

    “然后呢？”林羽看着她。

    “然后...然后我们再...再说别的...”

    “塞西莉亚小姐是在害羞吗？”林羽伸手，指尖搭上她攥着被沿的手背。

    塞西莉亚的手指跳了一下，像被烫到了。

    但她没缩回去，就那么让他搭着。

    林羽的手指很凉，贴在她手背上，触感很清晰。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胸口起伏得厉害，被子跟着一起一伏。

    “你...你手好凉...”塞西莉亚紧张道。

    说完就后悔了，这是什么话。

    “嗯。”林羽的手指从她手背上滑下去，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

    “那塞西莉亚小姐帮我暖暖吧。”

    听到这直白的话，塞西莉亚的呼吸停了。

    林羽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被沿，往下拉了一寸。

    被子从她下巴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凶口。

    塞西莉亚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凶口的布料早被她自己蹭得乱七八糟，领口敞着，能看到那道深深的沟，还有布料下面被挤得变形的软肉。

    塞西莉亚想挡住，但手被林羽扣着抽不出来。

    她只能偏过头，把脸埋进肩膀里，不去看他。

    “塞西莉亚小姐答应过我的。”林羽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

    “等我回来...现在，我回来了。”

    塞西莉亚的眼眶红了，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

    她活了三十年，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被一个男人发现她在......还被他握着手，坐在床边。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塞娜...塞娜出去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随时可能...”

    “所以呢？”

    “所以...不要...”塞西莉亚的声音更小了：

    “不要在现在...她回来会看到的...”

    “那怎么办？”林羽松开塞西莉亚的手，指尖从她手背滑到她手腕，又从小臂往上，经过肘弯，停在她上臂。

    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慢慢滑，像在描什么图案：

    “塞西莉亚小姐刚才的声音太好听了。”

    塞西莉亚的身体在发抖，林羽的手指每滑过一寸皮肤，她就抖一下。

    “你...你别说了...”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

    “那塞西莉亚小姐想怎么办？”林羽的手停在她肩膀上，拇指按着锁骨的弧度，轻轻揉了揉。

    塞西莉亚咬着嘴唇，沉默了好几秒。

    她的手指在被子里绞着，脑子乱成浆糊。

    不能在这里，塞娜随时会回来。

    可她答应过的，等林羽回来就...就...而且林羽已经看到了她最不堪的样子。

    她在他面前，已经没什么可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