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饭菜上桌。

    桌子不大，三个人围坐着刚好。

    灶台上的油灯点着，火苗在灯罩里跳，橘黄色的光在桌面上铺开，照亮了三个人的脸。

    一盘炖鸡，撒了香料，汤汁收得很浓，在灯下泛着油亮的光。

    一碟炒青菜，翠绿翠绿的，蒜末撒在表面。

    一碗蘑菇汤，汤面飘着油花，热气从碗沿升起来。

    还有一小篮烤得焦黄的麦饼。

    贝尔给三个人都盛了饭，又给艾莉亚和林羽分别夹了一块鸡肉。

    “尝尝，我新学的做法，加了蜂蜜。”

    艾莉亚夹起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弯起来：“好吃。”

    贝尔的嘴角翘了一下，自己也夹了一块吃。

    林羽喝着汤，看着她们两个。

    油灯的光在她们脸上跳动，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脸颊上。

    “对了艾莉亚。”贝尔放下筷子：“明天去泡温泉吧，我好久没泡了。”

    艾莉亚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贝尔，又看了看林羽，脸红了一下：

    “泡温泉？我们一起吗？”

    “嗯。”贝尔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埃尔村的温泉，挺好的。”

    话音刚落，林羽的腿侧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软软的，隔着布料。

    贝尔的腳趾蹭了蹭他的裤腿，从腳踝一路滑到膝盖侧面，动作很轻，像是在邀功。

    林羽抬头看了她一眼，贝尔的耳朵尖红着，但表情还算自然，正端着碗喝汤，碗沿挡住了半张脸。

    林羽放下筷子，手从桌沿滑下去。

    他抓住贝尔的腳踝，力道不轻不重。贝尔的身体僵了一下，腳趾蜷了蜷。

    林羽的拇指在她腳踝骨上按了一下，随后轻轻把她的腿抬起来，搁在自己大褪上。

    贝尔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往上，隔着棉袜，能感觉到她腿侧的软肉微微绷紧。

    拇指在她腳心的穴位上画了个圈，贝尔的腳趾蜷得更紧了，碗沿磕在牙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艾莉亚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戳着米粒，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贝尔刚才那句话。

    她安静了几秒，随后夹起一块鸡肉，放进林羽碗里，动作很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点求助的意思。

    林羽对上她的目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掌心贴着她发顶：

    “那就一起去吧。”

    艾莉亚的睫毛颤了一下，嘴角弯起来。

    随后林羽夹起一块肉，送到她嘴边：“啊——”

    艾莉亚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但嘴巴还是张开了，咬住那块肉。

    一边咀嚼，一边露出甜甜的笑。

    此时贝尔还沉浸在林羽手指在她腳上作乱的触感里，她放下碗，声音有点紧：

    “那...那太好了，应该是一次不错的体验。”

    但她的腳已经不老实了，在林羽的腿上慢慢蹭着。

    从膝盖蹭到腿根，足弓贴着布料的轮廓缓缓滑动，腳趾勾着，像在描什么形状。

    林羽的呼吸沉了一拍。

    他低头看了一眼贝尔的腳，又抬起眼，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艾莉亚。

    总感觉还差点什么。

    紧接着林羽把腿伸过去，膝盖碰到艾莉亚的小腿，艾莉亚的腿缩了一下，又停住。

    林羽弯腰，手从桌沿滑下去，握住她的腳踝。

    她的腳踝很细，他的手指几乎能圈住，隔着棉袜能感觉到骨节的轮廓。

    他轻轻一抬，把她的腿也抬起来，放在自己另一条大腿上。

    艾莉亚的呼吸停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桌布，又抬起头看林羽。

    “林羽...”她的声音很轻。

    “怎么了？”林羽脸色平静的道。隔着桌布，他解开束缚。

    艾莉亚顿时不说话了。

    林羽握着两个人的腳踝，把她们往中间拢了拢。

    贝尔的腳掌碰到了暖炉，腳趾蜷了一下，又慢慢张开。

    艾莉亚的腳也碰到了，她的腳更软一些，贴着暖炉的侧面，腳趾试探着动了动。

    两只腳隔着薄薄的棉袜碰在一起，足弓贴着足弓，腳趾交错着，像在确认什么。

    她们抬起头，隔着桌面和烛火对视了一眼。

    贝尔的耳朵红透了，嘴唇抿着。

    艾莉亚的睫毛在颤，下巴微微往领口里缩。

    两个人的脸都红得像煮熟的虾，但都没有分开，反而贴得更紧了一些。

    林羽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桌沿上。

    ......

    过了大概半小时，贝尔和艾莉亚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