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有灯焰的光在跳，也有别的东西在闪。

    “我本来觉得无所谓，反正你是个臭弟弟，我也没想那么远。”

    贝尔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

    “但刚才你跟我说你要去南边，去很远的地方，去很久...

    我突然在想，万一哪天你去了一个我永远看不到你的地方，或许说你...”

    说到这贝尔偏过头，把脸埋在手臂里，靠着牛栏的木杆，肩膀微微缩着。

    “啧，烦死了。”她的声音从手臂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我贝尔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婆婆妈妈的人了。”

    林羽伸手搭上她的肩膀。

    贝尔没有躲，但也没有抬头。

    过了好一会，她深吸一口气，从木栏上直起身来，转过头看着林羽。

    贝尔眼睛里那点软弱已经收起来了，换成了一种林羽很熟悉的神色。

    是她在决定一件事的时候才有的那种神色。

    “行了。”她说：“去南边之前，先给我留点东西。”

    林羽还没开口，贝尔已经跨步过来，两只手攥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拽。

    她吻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蛮劲，嘴唇撞在他嘴唇上，牙齿磕了一下，有点疼。

    她的手指从他衣领滑到后颈，指甲掐进他皮肤里，整个人贴上来。

    林羽的手托住她的腰，被她推着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牛棚的木柱。

    贝尔的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手从后颈滑下来，摸到他的腰带。

    “别说话。”她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哑哑的：

    “今晚我怎么说你怎么做，臭弟弟。”

    林羽挑了挑眉，没反驳。

    贝尔扯开他衣领，露出锁骨和胸口，手指在他胸肌上抓了一把，指甲留下一道浅红的印子。

    “去里面。”她偏了偏下巴，示意牛棚最里面那堆干草垛。

    林羽托着她转了个身，把她整个人往干草垛的方向带。

    贝尔的脚踩在散落的干草上，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干草垛堆得不高，但够宽，上面铺着一条旧麻布。

    贝尔被放上去的时候后背陷进干草里，头发散开，几根草茎缠在发丝间。

    她仰着头看林羽，胸口起伏着，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红。

    “上来。”她说。

    林羽俯下身，膝盖抵在草垛边缘。

    贝尔的腿已经分开了，膝盖抬起来夹住他的腰侧，脚踝在他身后交叠。

    她伸手够到旁边的草垛边缘，手指攥着一把干草，指节用力。

    “你听好。”她偏过头，脸侧贴着干草堆，声音闷在草茎之间：

    “今天全部都要给我。”

    林羽的动作顿了一下。

    贝尔把脸转过来看着他，灯影从外面照进来，在她侧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轮廓。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

    “全部，一点不留，我要怀孕。”

    林羽看着她，没有马上动。

    贝尔的腿收紧了，脚踝在他腰后用力扣了一下，把他往前带。

    “你是臭弟弟，但我是牛。”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牛认定的事，十头马都拉不回来。

    我要怀孕，我要给一个男人生孩子，反正我认定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偏过头，把脸重新埋回干草堆里，后颈的线条在昏黄的光里绷得很紧。

    林羽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后颈上。

    贝尔的身体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