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祝福哪里会有那么管用，明明是你的实力。”

    “不过考完试能看到你那么开心，我也不由得想跟着笑了，我很喜欢你的笑容。”

    “啊？”程厉原本顺畅的语句卡了一下壳，“你不要什么都夸我……”

    “前一句是客套话，刚刚这句是实话。”

    程厉看着左休言的眼睛，对方的双眼十分平静，真诚，就和她平时的那些话语一样，不带任何虚假。

    这下，原本程厉想嬉笑打闹接的话语却说不出口了。

    这种平淡又直白的话语冲击力好像比她想象的威力更大。

    程厉嘴巴张张合合却没发一言，双耳渐渐泛红，最后嘟囔了一句：“为朋友开心是很正常的呀。”

    你，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说话为什么每次都这么直白？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

    因为对方的态度不是敷衍，所以她也不能以敷衍的态度去回应对方。

    程厉赶快离开了视线，看了看手环，又看向旁边的考试间：“那个结果快出来了吧？”

    “嗯，一般来说10分钟到15分钟。”

    听到对方被自己的话题岔开，程厉微微的松了口气。

    随即她盯着大屏幕，神思飞得老远。

    哎，那这么说……

    昨天新认识的朋友，今天对方带自己来看电影，还是对方亲自出演的？

    这么一想，好像还蛮有纪念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