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
江昕岚跑去开门。
门一打开,沉子轩那张急得通红的脸就出现在门口。
他脸红气喘,显然是一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男生,看起来和他年纪差不多,脸色苍白得吓人,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挂在眼下。
嘴唇干裂,眼神里满是血丝和焦虑,整个人看起来憔瘁得不成样子。
“姐!姐夫呢?” 沉子轩一进门就大声喊道,语气里满是急切。
“在书房呢,怎么了这是?慌慌张张的。” 江昕岚看着他们俩的样子,疑惑地问道,“这位是?”
“姐,这是我大学同学,陆明宇,也是上次轰趴馆一起玩的那个。”
沉子轩连忙介绍道,然后拉着陆明宇走进客厅,“明宇,这是我姐江昕岚,我姐夫在书房,我马上叫他出来。”
陆明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着江昕岚微微鞠躬:
“江小姐您好,打扰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象是很久没有喝过水一样,带着浓重的口音,一听就不是京市本地人。
“没事没事,快坐吧。” 江昕岚给他们倒了两杯温热的热水,
“看你们急的,先喝口水。”
“谢谢江小姐。” 陆明宇接过水杯,双手捧着,却没有喝,只是紧紧地攥着杯子,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时,沉煜听到声音,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看到沉煜,陆明宇象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膝盖撞到了茶几,发出 “咚” 的一声响。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快步走到沉煜面前,“噗通” 一声就跪了下去。
“沉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妹妹!求求您了!”
沉煜连忙伸手扶住他,把他拉了起来:“有话好好说,不用这样。”
“是啊明宇,你快起来,有什么事跟我姐夫说,他一定会帮你的。”
沉子轩也连忙说道,伸手柄他扶回沙发上,递给他一张纸巾,
“你先别哭,慢慢说,把事情说清楚,我姐夫才能帮你。”
陆明宇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情绪。
他抬起头,眼睛红肿地看着沉煜,声音沙哑地说道:
“沉先生,上次轰趴馆的事,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要不是您的平安符,我们那天所有人都要出事。
我知道您是高人,是真正有本事的人。这次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求了子轩好几天,他才答应带我来见您。
重生63,我在饥荒年代搞山珍批发
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妹妹。”
“你慢慢说,你妹妹叫什么,多大了?出什么事了?”
沉煜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语气平静地问道。
“我妹妹叫陆雨桐,今年十六岁,在我们云水县育英高中读高二。
育英高中是我们全县唯一一所市级重点全寄宿制高中,本科上线率常年稳定在百分之八十三以上。
县里所有尖子生挤破头都想拿到入学名额,管理模式严格,实行全封闭寄宿,学生只有每个月月末两天才能回家探望家人。
我妹妹从小天资聪颖,克苦懂事,从小到大成绩稳定稳居年级前十,性格安静内敛,从来不惹事。
知道家里条件不好,平日里一分零花钱都舍不得花,一心埋头读书,想考上重点大学,将来走出小县城,减轻父母身上的重担。”
“半个月之前,我妈着急忙慌给我打电话,说雨桐回家之后整个人状态彻底不对劲。
从前活泼爱笑的小姑娘,整天闷在房间里发呆,叫她吃饭也说吃不下,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复去无法入睡,经常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我爸妈追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始终闭口不谈,只含糊说夜里宿舍走廊总能听见女生断断续续的哭声,忽远忽近,听得人心头发慌。”
“我当时只当是高中学习压力过重,青春期情绪敏感,产生了幻听。
连夜给妹妹打视频电话耐心开导,劝她放平心态,实在难受就跟班主任请假回家休养几日。
可她只是摇摇头,说自己没事,让我不用操心,转头就匆匆挂断了电话。我那时怎么也想不到,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她清醒正常的模样。”
陆明宇说着,语气哽咽起来,眼里满是后悔。
“上周周三,我正在校外做兼职,我爸一通紧急电话打过来,告诉我雨桐在教程楼三楼走廊突然毫无征兆地昏迷。
宿管老师发现之后立刻拨打急救电话,送进了云水县人民医院。
县医院所有检查全部做完,从头到脚没有查出任何器质性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