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昏暗的灯光，她的轮廓五官，尤其是那股清冷倔强的气质。

    何渡见了，瞳孔猥琐，瞳仁微微颤抖。

    “晚晚……”

    他喃喃念着。

    甚至有些手足无措，这么落魄不自律的一面，怎么能让林清妍看见呢？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整天来这的……”

    那女人没有说话，只因为杜敬说她这样端着的态度更像林清妍，她直视前方。

    在何渡的视角，她还带着气。

    他猛地伸手，将她拉近，带着酒气的吻扑向那女人。

    他没多犹豫，这段时间想林清妍想得几近癫狂，让他失去了辨别是非的能力，抓住一个机会就想回到曾经的温存。

    王德法和杜敬看见这一幕，激动得挑眉。

    然而何渡得动作只停留了几秒。

    不对。

    触感不对。晚晚的唇……不是这样的。她虽然有时羞涩，但吻起来完全不是一种感觉，林清妍浑身透露着聪明劲儿，甚至偶尔会反客为主，带着点狡黠。

    而怀里这个女人，太生涩，虽然吻的很熟练，像何渡在国外遇到的那种女人的外国式技巧，不像是林清妍，林清妍的吻技……热烈，像一杯果酒，香甜。

    她不是林清妍！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丽思卡尔顿酒店里她主动的挑逗，异国他乡她带着醉意带着深意的回应。

    那女人还沉浸在吻里，却被何渡一把推开，他用袖口擦拭着嘴唇，含了一口高浓度洋酒，吐在烟灰缸里。

    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你不是她？！”

    他捏紧的拳头早已无处释放，抬起手毫不犹豫地扇在这个女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