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寒将自己亲手做的菜式喂到林清妍嘴里的时候，她两个腮帮子嚼着嫩滑的牛排。

    还是被这个惊天的消息震惊了：“这太荒谬了。”

    陆予寒宠溺的看着她，“晚晚，这个世界本来就比漫画更荒谬。比如，你前夫何渡，不也在用他的方式，服务于你，试图挽回你吗？”

    “你们今天来着了，我和我爸，都不常在这的。”

    林清妍挑着眉抿着唇点头，那不然呢？职业牛郎总不可能吧？

    她看到万茜和陆则衍那边，万茜的表情明显是被撩到了。

    林清妍在心里疯狂嘀咕：万茜啊万茜，陆则衍可是出了名的大渣男啊，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简单，你可别陷进去！

    万茜正红着脸轻轻捶打他的手臂，动作亲昵。陆则衍则一脸受用的表情，顺势握住了万茜的手腕，后面的情况，就有些不堪入目了。

    她消化着面前的场景，猛地别过头。

    陆予寒似乎看出了她的不适。

    忽然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庞，近到快亲上了。

    “别看了。我爸就那样。不如……聊聊我们？”

    林清妍信了！帅的男人是知道自己帅，知道自己怎么做最勾人的！

    所以如果你追求的帅哥很直男，那必定是有意识地装傻！

    林清妍咽了咽口水，始终不敢直视，这到底是谁点谁啊？

    “既然你点了我，按照这里的规矩，今晚接下来的时间，我是你的。想让我做什么？陪你聊天？听你倾诉？还是……”

    他顿了顿，笑的更加得意，“像菜单上写的那样，‘营造距离感，眼神交流不限时’？”

    “晚晚。我觉得我们俩已经很熟了……”

    林清妍心里咯噔一下，是很熟了，陆予寒单方面看过她身体的熟度。

    不行，今天她必须把便宜占回来，有什么特殊服务，尽管过来吧！

    林清妍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距离太近了。如果林清妍不是个自持的女人，这个时候就应该跟隔壁一样。

    “陆予寒，你别……”

    “别什么？”陆予寒碧蓝的眼睛带着情绪。

    他拿起桌上那个号码牌，轻轻放在林清妍的手心。

    “现在，主动权在你手里。想让我做什么？嗯？”跟之前人体素描的时候角色倒置了。

    林清妍血脉喷张已经开始有些遭不住。

    “那就聊天吧。聊天可以。”

    别的……不太行，林清妍对感情还是太过专一，这种富人的享受，她暂时还没完全接受。

    陆予寒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中更在把握。

    他收回号码牌，身体却很老实的跟个挂件一样挨着林清妍，他想一点一点贴近她的心，让林清妍打开自己。

    是义务，更是……毕生追求。本以为人生为两天从不交叉的直线，没想到上天却提供了这次的机会。

    “好啊。聊什么？聊何渡？聊江越泽？还是聊……你为什么愿意来我这里？”

    林清妍呼吸急促，慌忙地喝了口特调，意识到是酒精又连忙放下。

    “随你。但别靠这么近。”

    陆予寒不理睬，女人本来就是嘴硬心软。

    “我们现在这样，刚刚好，距离为负数才算近。”

    林清妍差点一口酒喷出来，要说之前是艺术交流，这次……陆予寒该自己在说什么吧？

    林清妍耳根微热，感觉话题被他带偏了。她干脆不接话，目光瞥向隔壁。万茜和陆则衍那边已经快贴到一起了，万茜笑得花枝乱颤就，这画面让她更加不自在。

    人最怕的就是在底线处疯狂试探。

    这时候服务员过来了，“两位女士，楼上已经为您们准备好了专属的放松体验。请随我来。”

    林清妍和万茜对视一眼，万茜脸颊泛红，显然已经被陆则衍撩得晕头转向。林清妍心里叹了口气，只能跟着起身。

    楼上完全是另一番天地。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光线昏暗柔和，墙上挂着抽象的油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精油香薰味道。

    服务员将她们分别引向走廊两端的包房。

    “林小姐，这是您的房间。陆先生会为您服务。”

    林清妍走进去。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尽奢靡暧昧。

    中央是一张铺着白色丝绸床单的按摩床，另外一边还有一张洒满玫瑰的大圆床，床边散落着柔软的靠垫。

    灯光昏暗，香味安神，一切都做好了准备。重要的是床边衣架上挂着一套……极其省布料的黑色蕾丝。

    她还没从这冲击中回过神，身后的门被轻轻关上了。陆予寒已经走了进来，他脱掉了外面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丝质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