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线是暗的。

    就是一群人，围在一间五十平米的屋子里，说着自己的困境。

    视频发出去后的第一个小时，播放量破亿。

    评论区整整齐齐。

    “哭了。”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

    “AI不会哭，但我会，这就是我还在的原因。”

    “我不是在追星，我是在追一个和我一样会疼的人。”

    那个说自己腿肿了的小美，收到了几千条私信。

    有人说“你跳得很好看”，有人说“腿肿了要记得敷”，有人说“不用怕，你跳得比AI好”。

    小美把信息一条一条看完，眼泪止不住，但没再哭了。

    徐佳盯着后台数据，愣住了。

    她的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很大。

    “晚晚，我们的粉丝数……”

    林晚晚看着她。

    “粉丝数量开始涨了，这就是真实视频的魅力。”

    掉的那百分之二十，慢慢回来了，是一些走了又回来的。

    他们在评论区留言，说“我回来了”，说“对不起，我不该走的”，说“还是你们好”。

    林晚晚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窗外，银杏树的枝丫上，那个细小的芽苞好像比早晨大了一点点，鼓鼓的，像要炸开了。

    那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及盟友情绪波动突破阈值，解锁新技能「人类宣言」。】

    【技能说明：当宿主真诚表达人类情感时，触发情感共鸣，影响力提升百分之五百，且不可被AI模拟或压制。】

    林晚晚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那棵银杏树，枝丫光秃秃的，芽苞鼓鼓的。

    那道声音在脑海里响完之后，林晚晚在窗前坐了很久。

    然后她在心里问系统。

    “怎么触发新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