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量。你的无限水，让我的仿真宇宙‘短路’了。”

    泽羽走到池边，蹲下身，用手搅了搅水面。水位线纹丝不动，水花溅到槽壁上，像露珠一样滑落，然后无声地导入池中。

    “在我的世界里，这只是常识，是虽然我不理解，但我尊重并运用的常识。”他说。

    黑塔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常识……一个能让仿真宇宙短路的‘常识’。你那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这种‘常识’？”

    “很多，多到我都不知道有多少。”泽羽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水珠，“你要一个一个试吗？”

    黑塔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那池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真正的、属于天才的笑容。

    “试。当然要试。一个能让仿真宇宙短路的常识不够。我要看看，你那个世界到底能让我的仿真宇宙‘短路’多少次。”

    她的投影消散在虚空中，但声音还在回荡，带着那种藏不住的兴奋：“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测下一个。”

    星站起身来，走到泽羽身边，低头看着那池水。水面倒映着她金色的眼睛，象两面安静的镜子。

    “她好象……很高兴？”星说。

    “天才遇到自己解不开的谜题时，都会这样。”泽羽说，“就象小孩子拿到了一个新玩具。”

    星想了想：“那你呢？你高兴吗？”

    泽羽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还行。能看到黑塔的仿真宇宙短路，像路边塔一样被规则拒绝和报错，也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