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居然人性化的带着一丝无奈，随后消散。

    仿真宇宙开始剧烈地震动。

    “！”黑塔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带着一种震惊，兴奋，喜悦的情绪。

    “我的仿真宇宙在报警。‘溢出警告’，系统无法处理这个虚影的存在，它在尝试把它归类，但找不到映射的类别。”

    她的声音越来越快，象是她自己在努力处理那些涌入的数据流。

    “星神级别——无法归类。比一般星神更古老，已经陨落的存在？不朽？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已经陨落或是消散，却又还在这里？”

    虚影缓缓消散，象是一阵风吹过，把那些古老的光芒吹散成了点点星光。

    仿真宇宙的震动停止了。

    虚空中安静了几秒。

    然后黑塔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平静了一些，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泽羽从未听到过的情绪。

    “……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泽羽收起拳剑：“召唤了一个虚影。”

    “你召唤了一个让我的仿真宇宙产生‘错误’反应的东西。”黑塔纠正道，“仿真宇宙不具备情感模块，无法产生恐惧情绪。但它刚才的反应值得注意。系统性的溢出警告、分类模块的全面失效、底层架构的暂时性崩溃。所有这些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仿真宇宙能够产生的、最接近‘恐惧’的状态。”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的语气：

    “你的不朽虚影，让仿真宇宙‘害怕’了。仿真宇宙只是仿真，可...刚刚仿佛是进来了一位真正的星神，它根本无法承受。

    但是受到某种命途力量的影响，它才没有崩溃。”

    星站在一旁，全程没有说话。但她一直看着泽羽，看着那个召唤出古老虚影的人。她的金色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

    泽羽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睛。

    “怎么了？”

    星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觉得……你比我以为的，还要厉害一些。”

    泽羽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走吧。测试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