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无情的人啊。”

    黑塔无力的抬起头，这个动作花掉了她仅剩的力气。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泽羽走到她面前，”走了也得先说再见吧。”

    他伸出手，帮黑塔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回耳后。黑塔愣了一下，然后她偏过头去，哼了一声。

    ”这种动作留着对你的列车组小姑娘们做去。”

    泽羽直直的看着黑塔：”张嘴。”

    黑塔听话的扭过头，乖乖张嘴。

    “唔……”

    泽羽把一枚附魔金苹果喂给黑塔，没多时黑塔的状态就立马好多了。

    灰塔也是如法炮制。

    黑塔再次转头看向泽羽：“泽羽，我要再战……”

    灰塔拉着了黑塔：“黑塔女士，你根本没有必要面对一个根本无法战胜的敌人！”

    黑塔甩手，“根本赢不了？我听不懂！”

    泽羽笑了，黑塔看着泽羽，最终也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

    泽羽站起来，走到灰塔面前。灰塔抬头看他，抱住了泽羽。

    ”小灰灰。”

    ”泽羽大人。”

    泽羽摸了摸灰塔的头：”这次先好好休息。后空翻的帐，下次再算。”

    ”下次灰塔会练好真正的后空翻的。”

    ”我说的可不是那种后空翻。”

    ”灰塔知道。”她的紫色眼睛闪了一下，”灰塔只是在陈述。”

    泽羽看着她，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黑塔已经穿好衣服，开始拿起数据板了。

    ”再见。”她说。

    ”黑塔女士，你好无情。”

    ”不然呢？还要留你吃饭吗？我还需要补充实验数据。”

    ”不是说一百次吗。”

    黑塔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偏过头。

    ”燃尽了。最后几次实在是完不成了。”

    泽羽看着她。看着终于不嘴硬了的帽子尖尖女士。

    ”好好休息，黑塔。”

    黑塔愣了一秒，然后看向泽羽。

    ”你也是，虽然你不需要。”

    泽羽笑了一下。然后推开门。

    黑塔在数据一栏写着一个被划掉又被重新填写、反复修改了好几遍的数字。

    灰塔歪着头看着那个数字。

    ”黑塔女士。这个数字和实际不符，您学会了学术造假。”

    ”实验数据允许合理的四舍五入。”

    ”四舍五入的误差范围貌似有点大了。”

    ”科研需要灵活的方法论，我们要用辩证的眼光看着这一次失败的精力。”

    灰塔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往黑塔那边靠了靠。黑塔没有推开她。

    很久之后，黑塔开口。

    ”灰塔。”

    ”在。”

    ”下次。换你先上。”

    灰塔的紫色眼睛亮了一点。

    ”收到。”

    不过那是下次的事了。

    至少现在。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