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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梦,直到我看到他与我们并肩作战的那一刻,我才知道,那个孩子从未离开过我。”
赛伊德沉默了,他深深看了班宁一眼,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过去的往事如同一张密封的信封,被班宁牢牢地藏在心底,而现在,它被悄无声息地打开,带着巨大的冲击力。
玫瑰园的废墟里突然变得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炮弹爆炸声提醒着他们战争仍在继续。
"他的生日是三月十七日,"班宁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和我的记忆完全吻合。"
赛伊德突然转身,大步走到一处炸开的土坑前,狠狠踢飞一块碎石。
石块砸在远处的围墙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操!"他罕见地爆了粗口,转身时眼里闪着危险的光,"所以你的儿子,居然还是一个有着哈夫克与GTI双重身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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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宁的下颌线条绷紧了:
"我只是猜测,再说他现在跟我们一样痛恨哈夫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参谋长的身影出现在侧门口,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绷带,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
"抱歉打扰,"参谋长的声音带着疲惫但坚定的语调,"前线传来消息,哈夫克的特种部队正在重组,可能天亮前会发动反扑。"
赛伊德和班宁交换了一个眼神,所有的私人情绪在瞬间被压到心底最深处。
当他们走向时,已经恢复成了那对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姐弟指挥官。
"通知所有连队,准备防御工事,"赛伊德的声音重新变得铿锵有力,"联系GTI的赵将军,我们需要空中支援。"
班宁突然拉住丈夫的手臂:"无名的情况怎么样?"
参谋长微微皱眉:"稳定了,但需要休息——怎么了?"
班宁摇摇头,松开手:
"没什么。只是……有个战术想法需要和他讨论。"
当三人重新步入灯火通明的旅馆大厅时,没有人能从他们坚毅的表情中读出方才花园里的对话。
战火中的巴克什没有给个人情感留太多空间,但班宁知道——总有一天,那些被掩埋在硝烟下的真相终将浮出水面。
就像奥希拉克反应堆下埋藏的秘密一样。
……
旅馆顶楼临时搭建的战地手术室里,浓重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血腥气,让班宁刚推开门就皱起了鼻子。
无影灯刺眼的光芒下,茉剑正背对着门口整理器械,她沾满血迹的白大褂下摆在消毒地板上拖出一道暗红的痕迹。
"手术顺利吗?"班宁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异常清晰。
茉剑猛地转身,手术钳"当啷"一声掉在金属托盘上。
她摘下沾着汗水的口罩,露出那张因连轴手术而憔悴的脸:
"指挥官,你应该先敲门的。"
班宁这才注意到手术台旁的监护仪上,心率线正稳定地跳动着。
无名躺在那里,腹部厚厚的绷带下隐约透出血迹,麻醉效果还未完全褪去,他的眉头不时轻轻皱起。
"抱歉,"班宁罕见地道了歉,她走向病床,目光落在无名苍白的面容上,"他情况如何?"
茉剑拾起手术钳放进消毒柜,转身时顺手关上了监护仪的警报声:"子弹擦过肝脏,脾脏轻微撕裂,失血120。"
她递给班宁一份病历,"命是保住了,但至少需要两周恢复期。"
班宁接过病历却并没有翻开,她的指尖在纸面上不安地摩挲:"茉剑……我需要你帮个忙。"
军医官敏锐地注意到指挥官反常的犹豫,她擦了擦手,示意护士们暂时退出。
当手术室的门轻轻关上后,她拉过一张带滚轮的凳子坐下:
"什么忙值得阿萨拉卫队的头号女战士这么吞吞吐吐?"
班宁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无名的面容又迅速移开:
"我需要他的一管血液样本。"
茉剑温和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她推了推滑落的护目眼镜:
"理由?"
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无意识中,班宁的手指摸向自己左腕内侧的圆形疤痕——那个镣铐留下的永久印记。
"你知道我在法国外籍军团服役过,"班宁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有个孩子……双胞胎……我送养给了战友。"
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抠着病历边缘,"无名他……有些特征很相似。"
茉剑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她缓缓起身,走到药品柜前取出一次性采血工具,动作精准得像在进行一场精密手术:
"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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