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失的。
但第八枚,从舰尾方向以一个极低的角度切入,避开了所有的近防火力,击中了右舷水线。
爆炸撕开了一个四米宽的大口子,海水疯狂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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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致命的是,爆炸震坏了右舷的推进轴密封,高压海水开始灌入推进器舱。
“右舷大量进水!平衡系统正在注水补偿……但进水速度太快!”
“全舰注水!左右舷对称注水,控制倾斜!”
“航速降至20节,还在下降!”
四架F-35”反舰导弹。
“全系统拦截!”
第一枚小直径炸弹命中了舰桥。
破片击穿了防爆玻璃,扫进了舰桥内部,将舰长斩首。
战术官趴在控制台上,后背上插着几块玻璃碎片。
航海长倒在舵轮旁,血染红了半边脸。
副舰长站得离窗户最近,整个上半身几乎被打烂了。
通讯官
在舰体后部、水
他爬起来,看到显示器全部黑屏,只有应急灯还亮着红色的光。
“通讯!联系舰桥!”
“联系不上!”
声呐兵喊道,“所有线路都断了!”
“备用频道呢?”
“试过了,没有回应!”
罗梅罗不是战斗军官,他是反潜专家,负责操作声呐和反潜武器。
但现在,舰桥联系不上,意味着指挥系统可能已经崩溃。
声呐兵、火控员、电子战员,都是反潜战位的,对防空和舰面作战一窍不通。
“中尉……”
声呐兵犹豫地说,“我们要不要……自己判断?”
“判断什么?”
罗梅罗问,“我们连外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但我们是……现在可能是船上军衔最高的了。”
他是一名中尉,而在场的其他人都是士官或士兵。
罗梅罗愣住了。
他看向其他人,看到他们眼中的恐惧,和……期待。
他们期待有人下命令,有人告诉他们该怎么做。
“我……现在接任代理舰长。”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火控员问。
航向显示,“杜兰”
直通大西洋深处。
“航向错了。”
“我们在朝敌人走。必须转向。”
“怎么转向?舵机控制在哪里?”
“在……”
罗梅罗调出控制系统图,“舵机控制室在舰尾,水线下。需要手动操作。”
“那我们去。”
“但那里可能已经进水了,或者被炸毁了。”
“总得试试。”
“你和我去舵机控制室。其他人留在这里,保持通讯尝试,如果联系上任何人——任何人——立刻通知我。”
“是,中尉。”
两人离开了反潜作战中心。
走廊里一片混乱,应急灯闪烁,烟雾弥漫,地上有积水,还有倒下的管道。
他们不得不爬过一些障碍,绕开一些明显起火的区域。
走了三分钟,他们到了通往舵机控制室的楼梯,但楼梯井已经被水淹了一半。
“游过去。”
罗梅罗说。
他们跳进水里。
水很冷,而且有股刺鼻的化学品味道。
游了十米,到了楼梯底部,然后爬上另一侧。
舵机控制室的门关着,但没锁。
罗梅罗推开门,里面……还有人。
三个轮机兵,坐在控制台前,盯着完全黑屏的显示器。他们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
“你们是……”
一个老兵问。
“代理舰长,我们需要转向。现在航向是290,我们必须转向东北,回海岸方向。”
“中尉,你看看这里。”
他指向控制台。
控制系统被切断了。
舵机需要从舰桥或作战情报中心发送指令,这里只是执行单元。
现在指令源断了,他们只能手动操作,但手动操作需要知道当前航向、速度、海况,还需要协调轮机舱调整动力输出。
而这些数据,他们都没有。
“我们试过手动操作。”
另一个轮机兵说,“但不知道当前航向,也不知道该转多少度。而且……你看看那个。”
“电磁干扰。”
老兵说,“GtI的电子战机在全力干扰,所有电子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