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0、第 10 章  我见郎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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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暗中出力。

    霍淼在府里问了一回,被叫去训斥一番后,闭口不提与那妖怪对上眼的事了。

    这日,霍瑜与周雪芙相约喝茶,这才从她口中得到一二真确的消息。

    说来也巧,那名发狂奔逃的男子正是林府一名管事的表侄。经过数日静养,神志稍稍恢复清明。

    依他所言,当日在酒肆贪杯多饮两口,出门时天色尽暗了,踉踉跄跄忙赶回林府。

    混沌中不慎误入暮霭巷,晕头转向之际,一个女郎从旁经过。他欲开口问道,转过身,一道血水喷射而出,溅在他衣裳下摆。

    他迟缓低头,就见衣裳鲜妍的年轻娘子痛苦难当地抓着自己的腹部,姣好面容紧紧扭曲在一处。

    紧接着好似一柄无形的利剑从背后挑起她的身体。

    女子仰起头,足尖艰难点地,从嗓子眼发出沙哑刺耳的刮擦声。不足两息,女子眼中神光枯泯,跌扑在地没有动静了。

    他愣在当地,呆呆望着巷尾灯笼映出的女子的黑影。

    忽见那影子徐徐奓张,不住膨阔,仿若将皮囊撑至极致,须臾之间轰然溃裂。

    万千碎影化作兽口,自四面八方将他吞吃入腹……

    此后的事他便不记得了。

    然而陈尸暮霭巷的女子死状安详,与他所述相差甚远,方知一切皆受幻术操控。

    约是残气缠魂,此人仍有恍惚之症,时常独自呓语。

    林翁,即周雪芙姑夫,唯恐他将妖气带回,只等官府问询完毕,连夜将人送到乡下静养去了。

    …

    周雪芙打开荷包,露出张三角黄符:“姑夫拜谒一黄冠道士,求来符箓数道,我亦分得一张。”

    霍瑜敛容仰首,不动声色与它分隔寸许,少顷未觉不适,凑近将薄薄符纸捏在指间。

    她沉吟片刻:“……此符小小一只,恐怕不可御邪。”

    周雪芙说:“符纸虽小,一枚值白银十数两。”

    霍瑜肃然起敬,改口:“不如留置身后,随你棺椁一同下葬了吧!”

    周雪芙莞尔,也知晓此事荒唐。说来说去,还得怪宗勖。

    原来管事表侄送离林府后,姑夫不稍耽搁,即刻奔赴祁王府。

    圣人立祁世子的制册中提及韩道长,众人恍知丛云观的落魄道士竟是数次拒绝圣人宣召的清觉子。

    惜哉青觉子行至半途,突发疾病,中道殒殁。宗勖身为其入室弟子,世人莫不寄予厚望。

    他先去王府拜谒,管事云世子爷在官署忙碌。

    隔日再去官署求见,又得知世子回王府了。

    林翁世代承办内廷珠宝供奉,是雍州头等御商,早年捐了正八品儒林郎散官,自诩颇有几分脸面。

    如是被拒两回,林翁气气愤非常,认为此子倨慢不恭。

    复又纠集城中巨贾数人,待宗勖与其长官同在官衙之时,一行人声势赫赫登门,道明来意。

    “近日城中妖祟出现,我等别无他求,只求世子挥毫书符箓数张,以镇鬼魅,保全城中百姓。”

    来人人多势众,小厮只得进去通报,片刻后,房门大开,小童摊手:“不巧,世子出去了。”

    林老爷望着尚在摇晃的侧窗,茫然不知所对。

    及归府,他越想越来气:“他是何意思?我位列尊长,纡尊数度谒官署。所求于他不过举手之劳……竟让他嫌弃到跳窗躲避的地步?”

    林翁激愤良久,派人去城外另找方士。

    ……

    周雪芙将这事说给霍瑜听,乐不可支:“少时学射时,宗勖每每矢无虚发,中的后,师长令其当众衍射,他一言不发,扬鞭驰马而去。”

    她大概忘了,那匹马还是霍瑜去牵回来的。

    坐了两个时辰,酒足饭饱,周雪芙欲谒医庐。

    霍瑜问:“你有何处不适?”

    周雪芙道不是。

    原来前两日府中小表弟摔了一跤,额头破了大口,姑母大发雷霆,疑心就是管事表侄带回的晦气。

    阖府上下噤若寒蝉,只盼着小郎君快些好。

    她预备买瓶祛疤的药膏,姑母用不用另说,算是她的一份心意。

    马车往城中有名的孟氏医馆驶去。

    到了跟前才发现医馆已经易主,招牌摘下来尚未处理,就竖着搁在门边。堂中陈设全移除了,空荡荡只剩东面一个顶天立地的百子柜。

    药柜前蹲着一个小童,八九岁模样,长相伶俐,一本正经地往柜子里分放药材。

    周雪芙探头进去,目光巡视一圈,叫他:“小儿,孟大夫呢?”

    小童回头:“回乡奔丧。这处医馆,早已转手归于韩氏行医。”

    周雪芙:“韩大夫何在?偌大医馆怎的就你一个药童值守?”

    小童说:“大夫为俗物羁绊,医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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