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穴，替隔壁几个战区扛了多少压力，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天锋的语气平得象在念报告。

    “逍遥小队昨天的战损率降了四成。不是因为我们变强了，是因为你把我们正面的怪物密度削掉了一大半。”

    他顿了顿。

    “但这不是我折返的原因。”

    陈天锋抬头，看了陆川一眼。

    “老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D3战区谁不知道？明月的人跟你吵过架，清泉的队长上个月还骂你多管闲事。但你每次路过别人的防区，看见人家扛不住了，你就是会把盾顶上去。不问人家愿不愿意，不看人家什么脸色。”

    陈天锋把枪栓推上膛，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行了，废话说完了。——三十支队伍都在外面。”

    “撤退途中收到通信频道里残星留守的消息，三十支小队的队长在十分钟内全部切断了通信器。”陈天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集体违抗撤退命令，全他妈是精神病，你得算精神病院院长。”

    他歪了下嘴角，象是在笑，又不全是。

    “谁让你陆川这人欠揍呢。平时帮人帮到人家想打你，真到要死的时候，又没一个人走得动。”

    凌霄的剑锋垂在身侧，嘴唇动了一下，没骂出声。

    苏悦的法杖在地面上顿了一下，杖尖的光晃了晃。她低着头，下巴绷得很紧，肩膀在抖。

    外面传来了一连串报数声。

    “铁壁小队，到。”

    “裂空小队，到。”

    “暮光小队，到。”

    “白刃小队，到。”

    一个接一个。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传来，有的从谷口，有的从崖顶，有的从侧面的碎石坡。三十个小队番号，三十个队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