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一种他从没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笃定。

    那种笃定，没有让他感受到一点狂妄和自负。

    更象是一种已经看到了结果，只是在走流程的从容。

    程砚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挤出一句话，声音有些哑。

    “江老师，如果你真的能做到，我程砚秋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江寻笑了，摇了摇头：“不用你当牛做马，到时候可能要你去多演几场戏就行。”

    程砚秋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

    这还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林徽音站在旁边，看着师兄和江寻握手言，眼框更红了。

    林徽音强忍着即将掉下来的眼泪，笑着喊了一声：“师兄，你终于笑了，我还以为你脸上那层皮是假的呢！”

    “闭嘴吧你。”程砚秋瞪了她一眼，但眼里全是笑意。

    林予歆走过来，站在江寻身边，伸手挽住他的骼膊，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骄傲。

    这个男人，总是有办法让身边的人相信他啊！

    这个距离，离江寻他们停车的地方不远。

    此时，刘兰已经处理好了工作上的事情。

    看到江寻和林予歆他们过来，刘兰就提前落车等着了。

    没想到就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刘兰站在车旁，笑着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这小子，又给人画上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