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区里，吴雨依然站在那面墙前，但他的姿态已经变了。

    最开始那种愤怒和急躁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他试图在找这首歌的破绽。

    旋律够不够抓耳、编曲有没有新意、歌词会不会太空洞……

    但他找不到！

    每一句词都严丝合缝地扣在情绪上。

    旋律的走向稳而流畅，而且那种粤语特有的低徊和韧劲，贯穿整首歌从头到尾。

    “凭什么呢！！！”

    吴雨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刚好，舞台上，林奕华演唱到了这里。

    只不过回答，可能不能让吴雨满意。

    因为，根本无人在意他。

    “还能凭什么

    拥抱若未能令你兴奋

    便宜地唱出写在情歌的性感”

    这句出来的瞬间，弹幕区再次经历了一次明显的情绪波动。

    【“还能凭什么”这句话写得也太狠了吧。】

    【林奕华这几年是不是真的在反复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还能凭什么，凭他这把嗓子啊，江寻给他写了歌他就能唱成这样。】

    【妈的，江寻你是不是又在偷偷刀人？？】

    导演室里，万诗砚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两个词条一前一后，把后面跟的条目甩了不小的差距。

    而吴雨那个“舞台王者归来”的话题，此刻排在第六，而且还在往下掉。

    万诗砚轻轻笑了一声，把手机收起来。

    这就是江寻的实力吗？

    人不在场，就凭一首歌，就能冲上热搜。

    国内还有哪个歌手能跟他比？

    怪不得圈子里流传着一句话:江寻就是流量密码！

    “前人诚不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