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仔细。”

    “这地方紫外线比你想象的重。”江寻一边笑着说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那你给自己涂了吗。”林予歆反问道。

    江寻没说话，林予歆直接用另一只手从他掌心里刮了剩下的防晒霜。

    不由分说地往江寻脸颊和鼻梁上抹了一把，动作快得江寻都没反应过来。

    凉丝丝的膏体糊在脸上，江寻愣了一瞬，随即弯起眼睛笑了。

    “看我干啥，防晒呀。”林予歆理直气壮地收回手。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河边的枯木上，头顶是蓝得不真实的天空，脚下是清亮见底的溪水，远处的牦牛偶尔甩一下尾巴。

    林予歆把脚从水里提起来晾在树干上，脚趾头被水泡得微微发红。

    林予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头，忽然说了一句。

    “老公你说我们以后老了还能这样出来玩吗。”

    “为什么不能。”

    “老了走不动了呀。”

    “那就找个有草甸有河的地方住下来，每天出来坐一会儿也行。”

    林予歆侧过头看他，江寻正拧着防晒霜的盖子，表情很自然。

    “好呀老公！”

    林予歆拉着江寻的手，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下巴抵着江寻肩头，目光落在河面上。

    坐了一会儿林予歆忽然坐直了，脚尖朝着下游方向指了指。

    “老公你看那个。”

    江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下游几十米的地方河水拐了个弯，拐弯处的岸边站着一匹矮脚马，棕红色的鬃毛在风里一绺一绺地飘。

    那匹马低着头喝水，喝完抬头甩了甩脑袋，耳朵转了转，发现了河对岸坐着的两个人，歪着头看了他们几秒。

    “好乖啊。”林予歆小声说道。

    “想过去看看？”

    “可以吗？”

    “走呗。”

    两人穿了鞋站起来，顺着河岸往下游走。

    走近了才发现那匹马是有主人的。

    旁边不远处的草坡上搭着一顶小帐篷，帐篷前面坐着一个裹着头巾的老阿妈，正在用一根细木棍搅动小陶罐里的什么东西。

    老阿妈看到有人走近，抬起头。

    她的脸是那种高原上晒出来的深褐色。

    皱纹从眼角蔓延到两颊，但眼睛很亮。

    笑着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冲他们说了句藏语。

    林予歆听不懂，回头看了江寻一眼。

    江寻也不会，但笑着冲老阿妈点了点头，指了指那匹矮脚马。

    老阿妈似乎明白过来，笑着摆了摆手。

    也许大概再说“随便看”。

    林予歆试探着走近那匹马，马耳朵动了动但没有躲。

    她伸出手，手心向上慢慢递到马鼻子前面，马低头闻了闻，鼻息温温热热地喷在她掌心里。

    林予歆感觉很新奇，急忙招呼江寻。

    江寻很快走过来站在林予歆旁边。

    那匹马又闻了闻江寻的手，然后打了个响鼻，扭过头重新去啃草了。

    与此同时，在山的背面。

    某个综艺节目剧组，正在进行录制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