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些。

    秦铮这话说得平淡，连保证都算不上。

    许书漾却听得莫名有些感动。

    大概就是骄傲吧，对天赋的肯定，稳稳地很踏实。

    “那等你考完了我去接你好不好？”像是怕他拒绝，她立马追加一句，“正好云舟要吃潘楼的蟹酿橙。”

    “你那天不是教了他几招，他激动坏了。要不是怕影响你考核，早来竹园寻你了。”

    “等你进入司衙，以后便不能随心所欲了。”

    “你喜欢吃什么？”

    她连珠炮似得，根本不给他回绝的机会。

    眉眼弯弯的侧过头，含笑看他。

    他喜欢什么？

    秦铮不知道。吃饭是为了填饱肚子，饿狠了的时候，人和狗没什么两样，口腹之欲，没有人满足过他。

    喜欢对他这种人来说，太奢贵。

    “樱桃肉好不好？再配一道茄鳌和牛乳蒸羊羹，到时候你尝尝，喜不喜欢。”

    她说话时离他很近。

    秦铮又看见了她泛红的一点舌尖。

    压在齿后，软软地含在口中。

    问他喜不喜欢。

    他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