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无事。”

    “好。”

    活了两辈子了，这会儿倒难为情上了。

    似她和秦铮这种做过夫妻的玄妙关系，可惜除了自己，没人能懂。

    琴韵一早便等在栖云院外头，“…我到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压下那点莫名的心悸，她转身便要往院子去，却在进院门的时候忽然被他唤住：

    “大小姐。”

    “嗯？”

    “我会爬得很快。”

    可怜他，却不要只可怜他。

    不要将这当做一时兴起的游戏，不要那样坦荡的真挚，不要招惹了他，又丢下他。

    许书漾愣了下，随后目光软下来。

    爬那么快做什么呢？

    他都没有好好长大过。

    日后叫人闻风丧胆的指挥使大人，或许便是因为年少时被逼的太狠，后来才会那样阴鸷变态。

    “慢慢长大，也没关系。”

    等栖云院的门重新关上，秦铮仍站在原地。

    他手里不知何时落了一瓣桂花，黄澄澄的，像此刻檐上的那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