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却精准地刺破了顾妃柔伪装的平静。

    柳梦瑶秀眉微蹙，轻轻碰了碰顾妃柔的手臂：“妃柔，有什么话，就跟老爷说吧。”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了些：“老爷对我们向来宽容，但……他不喜欢被欺骗。知错就改，没什么大不了的。”

    灵曦也难得地收起了平日里的慵懒，一本正经地附和道：

    “对啊，说假话可是要被狠狠惩罚的，老爷的惩罚，超——级——狠的！”

    她特意拉长了尾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经历，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包厢内的气氛，因为顾妃柔的沉默而变得有些凝滞。

    她依旧低着头，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重生，是她此生最大的秘密，也是她能够走到今天，能够有机会改变命运的唯一依仗。

    这个秘密，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也不敢。

    一旦暴露，她无法想象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被当成异类？

    还是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抹杀？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陆青玄忽然轻笑了一声。

    “莫不是，你觉得自己很特殊？”

    顾妃柔身子一僵。

    只听陆青玄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说吧，是穿越而来的域外天魔，还是重生归来的复仇者？又或者，是什么大帝转世重修的天命之子？”

    轰！

    顾妃柔猛地抬起头，眸子里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愕与骇然。

    他……他怎么会知道？！

    这怎么可能！

    自己的身份，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他一语道破了？

    看着顾妃柔那副象是见了鬼的表情，柳梦瑶忍俊不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解释道：

    “哎呀，都怪我，忘了跟你说老爷是做什么的了。”

    她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捉狭的笑意，“我们老爷啊，是专门查找、并且管理你们这种‘天命之子’的人，致力于共同创造世界和平与美好未来。”

    “啊？”

    顾妃柔彻底懵了。

    查找、管理……天命之子？

    这又是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原来，象她这样的人，不止一个？

    而且，还有专门的管理者？

    陆青玄放下茶杯，目光平静的凝视着顾妃柔。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