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高塔，从下到上分七层，每层都有标注。顶层是一个圆形平台，平台上画着一枚棋子的形状。

    “雷霆棋，雷鼎世家的棋子。”周清影说，“但被天鼎借走了，放在星台里镇压气运。”

    “雷鼎知道吗？”

    “不知道。天鼎对外宣称那是‘天命之眼的辅助法器’。”

    南宫飞羽收起玉简。

    就在这时，他体内的两枚棋子同时震动了一下。

    天元棋和人皇棋。金色的能量和褐色的能量在灵根中跳动，频率一致，像两颗心脏同时收缩。能量从灵根涌出，沿着经脉向上，汇聚在眉心。

    两道光点在脑海中浮现。

    一个在东北方向，距离很远，光点很小，像远处的星星。

    一个在正北方向，距离中等，光点比东北的大一些，亮一些。

    两个方向，两枚棋子。

    “怎么了？”苏瑶问。

    南宫飞羽闭上眼，感受那两个光点的位置。东北方向的那个，气息陌生，冰冷，带着一丝金属质感。正北方向的那个，气息熟悉——和他的灵根有共鸣。

    “两枚棋子在同时发出信号。”他说，“一个在东北，一个在正北。”

    周清影皱眉。“东北是三方交界，幽阁、妖族、人族势力交汇的地方。正北是天鼎祖地的方向。”

    “东北那枚是什么棋？”

    “不知道。”周清影说，“姒文命的九枚棋子，每一枚都有不同的能力。有些在遗迹里，有些在九鼎世家手中，有些流落在外。东北方向那枚，很可能是流落在外的。”

    南宫飞羽睁开眼，看着手中的玉简。

    布防图还在发光，星台的轮廓在光中浮现，塔顶那枚棋子的形状清晰可见。

    两枚棋子。

    一枚在天鼎祖地，他必须去取。一枚在东北三方交界，不知道在谁手里。

    “先去天鼎。”他说，“拿了雷霆棋，再去东北。”

    周清影站起来。“我带你们进去。天鼎祖地的防御阵每六个时辰换一次，我已经摸清了规律。明天子时，有一刻钟的空窗期。那是唯一的机会。”

    “你在天鼎内部还有多少人？”

    “不多。三个。”周清影说，“都是破棋会的。一个在天枢脉，一个在天权脉，一个在星台值守。”

    苏瑶看着周清影，金色的瞳孔在暮色中发亮。

    “我还有一个问题。”

    “问。”

    “你帮我们，是为了什么？”

    周清影沉默了片刻。

    “为了让我母亲死得不那么不值。”她说，“和你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