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会被她牵着鼻子走，“还记得我们两个之前说的话吗？”

    郑秀妍抬眼看过来，眸子里有一丝疑惑。

    “忘了？”林在元见她终于有了反应，心里一喜，“那我提醒一下你，你手掌受伤的那一天，我说我发过誓的。”

    听见这话，郑秀妍沉默着想了一会，忽然脸色一变，用力抽回手，白淅的指尖指着林在元的鼻子，“有本事你就继续说下去！”

    说完她就绷不住了，眼框一红，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林在元心里一揪，没有自找麻烦的抽出纸巾去帮她擦，而是伸手柄抽纸盒推了过去，“想起来了吧？那句话还是你说的。”

    “呜——你还说？！”郑秀妍擦了把鼻涕眼泪，甩手就把纸巾团砸在他头上。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该说那句话，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时候自信能稳稳抓住林在元的心，随口说的那句话，造成了现在的结局。

    看她生气了，又动手了，林在元反而松了口气。

    只要她肯发泄出来，就还有缓和的馀地，他抽出张纸巾，心疼地凑过去帮她擦脸，“看，鼻涕都没擦干净，都成小花猫了。”

    “hing，你别以为拿以前的话压我就能敷衍过去。”郑秀妍一把夺过纸巾，擦拭好后，微微整理好情绪。

    她胡乱抹了把脸，吸着鼻子抬起头，“就算我说过又怎么样？我现在已经忘了，那就等于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