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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无限趋近于零的事件都百分之百发生。”)
姬子:“这听起来,比幻月游戏还不可思议。”
“呵...宇宙疯疯癫癫,就是这么不可思议。一次又一次,我活了下来,身体却和曾经的绘世一样,变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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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折磨反抗者的方式吗?我不知道。但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了。”
姬子:“为什么不早点说?我可以替你联系公司的医生......”
“没用的。我追了他一辈子,比你更了解他。姬子,还记得第一次学画时,我告诉你,我们为什么要将目之所及的美好画下来?”
姬子:“「因为那些丑陋、卑劣、懦弱的,它们依靠逃避永远存在,就像求生的野兽。
“而美丽总是转瞬即逝,英雄迎来壮烈的牺牲,星辰在闪烁后瓦解。人类战胜了兽性,直面苦难和死亡,从无情的宇宙中夺得尊严。
“所以,那些光辉的事物应当被描摹下来,以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而野蛮低劣的总会生存下来,自不必有谁去见证。」”
“但姬子啊,你早已不是绘画者,而是我致力于描摹的,那片璀璨的光景本身。
“造化弄人。我很高兴,能在弥留之际再见到你,看到你实现儿时的梦想,作为列车的领航员站在我面前。”
“对不起,我回来得太晚了。”
隆介听到姬子这话后摇了摇头后看向姬子:“是我回来得太晚了。我无数次想过,血涂游戏结束的那个晚上,如果有一个人坐在你身旁,该有多好。
“现在,我这个迟到的父亲,还有资格聆听女儿的心声吗?”
“......只要你愿意。我会把过去的事讲给你听。”
“谢谢你,阿基维利......谢谢你,姬子。”
在隆介说完这两句谢谢后,姬子便开始讲述过去的事。
“那是你离开后发生的事,你的工作首尾相接,整整四年都渺无音讯。
“那四年里,我在画界深处找到了搁浅的列车,不断尝试修好它。看着日趋满盈的幻月,我想起了那枚家族代代相传的面具。
“如果能在幻月游戏中取胜,借助欢愉的神权,让列车重新起航也不是不可能。
“但告死魔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所有梦想都会被他打得粉碎......”
(姬子:“园艺师、物理魔法少女、阿姆斯特朗、哈哈哈贝克、假面愚者黑桦木、悲悼伶人卡特?毕沙罗...”
丹恒:“哈贝克...我记得哈贝克是个种族,纳肖巴的哈内克狼人,常常以雇佣兵出现。”
知更鸟:“而且,匹诺康尼独立战争的领袖哈努努也是一位哈贝克狼人。”)
————十五年前————
穿着学生服的少女姬子喘着粗气,她的身体在风化诅咒的侵蚀下,已经有点吃不消了。
“呼,呼。这些血迹...告死魔,在往鸽川的方向前进。还要杀多少人才肯满足!”
随着镜头拉近,风化诅咒在姬子那苍白的身体上留下浅蓝色的病痕。
就在这时,一道回音出现在少女姬子的耳边。
“姬子,你害怕吗?”
“你问我害怕吗?我当然怕啊,在沿途目睹了那样想惨状后。
“美玲、米娅...大家像颜料管那样,撒得到处都是。被扭曲、挤压。还在活着的时候,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成......”
(星:“这道回声,有点熟悉啊...”
三月七:“确实,有点像姬子姐。”
芽衣:“这样的描述还真是恐怖...”
银枝:“用活人做出艺术品,用人体奏响的旋律。这已不能称为恶,告死魔的罪行比恶更甚。所幸,他已然被处决。”)
“姬子,有我在呢。”
“嗯,我没事的,我很好。如果不在这里阻止他,赢下幻月游戏,别说让星穹列车重新起航,所有人都不会有明天。
“学校的那些后辈,也需要有人替他们讨回公道。”
“这不是你的责任,如果你害怕,让我去就好。”
“我当然知道,讨伐告死魔不是我的责任,就这么转身逃走,没有人会责怪。
“可是,都走到这里了,我不能放任他离开。嗯,我已经不怕了,真的。”
少女姬子继续向前,查看告死魔留下的痕迹。
“异常防御部派来的镇压小队也全军覆没了。他们痛苦地挣扎过,被告死魔在地上拖拽、涂抹......
“不过这些痕迹...他已经疯到,用自己来做「颜料」了?即便如此,还能突破前面的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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