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苏枝枝端起自己的酒杯，对他举了举，“只是觉得，你长大了，该学着喝点酒了。”

    她的笑容很淡，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暖意。

    段元白看着她的笑，鬼使神差地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仙界的佳酿，凡人如何承受得住。

    那酒入口绵柔，后劲却大得惊人。不过一杯下肚，段元白便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苏枝枝……”他想说什么，却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头一歪，趴在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苏枝枝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少年的脸颊上方，停留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她站起身，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包裹放在桌上，里面是给云也的信和宅子的地契。

    做完这一切，她最后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少年，那张睡梦中依旧紧蹙着眉头的脸。

    “段元白，”她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好好活着。”

    说完，她毅然转身，没有再回头。

    院门外，云也早已等候多时。

    “仙子。”他躬身行礼。

    “他睡着了，酒力至少能让他睡到明天中午。”苏枝枝将包裹递给他，“信里都写清楚了。从今往后，他拜托你了。”

    “云也遵命。”

    苏枝枝点了点头，抬头望向天空。

    一道银光从天而降，将她笼罩。

    在身影消失的前一刻，她似乎听到了一声来自遥远天际的叹息。

    视角转换。

    段元白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