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不懂事，觉得他烦。现在才明白，他是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了我身上。”

    段元白从身后抱住她。

    “你师父没看错你。”

    “是吗？”苏枝枝苦笑，“我炼丹的水平，也就中等偏上。离师父差得远。”

    “那是你不专精。你的主攻方向是符纸，不是炼丹。”

    “我知道。”苏枝枝靠在他怀里，“但看到忱雅，我就想，如果当年我专修炼丹，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不会。”段元白说，“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你走符纸的路，走到了上神。忱雅走炼丹的路，也能走到上神。路不同，终点一样。”

    苏枝枝睁开眼，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段元白笑了。

    苏枝枝也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油嘴滑舌。”

    两人闹了一会儿，苏枝枝的疲惫消散了不少。

    “段元白。”她坐直身体，看着他，“有个事想和你商量。”

    “说。”

    “现在的教学方式，我觉得有问题。”

    “什么问题？”

    “肖昀跟你学剑法，忱雅跟雅晴学画符，君也跟我学炼体和符纸。”苏枝枝掰着手指，“每个人固定一个师父，学固定的东西。这样效率不高。”

    段元白想了想。

    “你的意思是，让他们换着学？”

    “对。”苏枝枝点头，“肖昀可以跟雅晴学画符，忱雅可以跟你学剑法防身，君也可以跟忱雅学炼丹基础。每个人都学一点其他的，不是坏事。”

    段元白沉默了片刻。

    “这个办法可行。但怎么安排时间？”

    苏枝枝想了想。

    “走班制。”

    “走班制？”

    “对。每天固定的时辰，固定的科目。想学什么，就去哪个师父那里。不固定师徒关系，只固定课程。”

    段元白眼睛亮了。

    “这个办法好。肖昀剑法天赋高，但符纸太弱。让他跟雅晴学一段时间，符纸水平能上来。”

    “忱雅也是。”苏枝枝说，“她只会炼丹和画符，一点剑法都不会。遇到危险，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君也呢？”

    “君也学的东西太杂了。炼体、符纸、炼丹基础，什么都学，什么都学不精。”苏枝枝叹了口气，“得给他找个主攻方向。”

    “你觉得他适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