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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纸炸开，金光四射。那只惨白的手被金光击中，发出无声的惨叫，缩回了水中。水面恢复了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皇后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那......那是什么？”

    “水鬼。”苏枝枝蹲下身，看着水面，“它在等。”

    “等什么？”

    “等您落水。”

    皇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宫女们围上来，将她扶起。

    “娘娘，您没事吧？”

    “没......没事。”皇后的声音在发抖，她看着苏枝枝，“仙长，你刚才用的是什么？”

    “符纸。”苏枝枝站起身，“驱邪的。”

    皇后沉默了片刻。“仙长，本宫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苏枝枝看着她，没有回答。

    “仙长，你跟我说实话。”皇后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苏枝枝叹了口气。“娘娘，您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皇后想了想。“没有。本宫一直待在宫里。”

    “那宫里最近有没有死过人？”

    皇后的脸色变了。“两个月前，有一个宫女投了这池子。”

    “捞上来了吗？”

    “捞上来了。但已经死了。”

    苏枝枝点了点头。“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那个宫女，死得冤枉。她的怨气不散，变成了水鬼，在找替身。”苏枝枝看着皇后，“您是第一个走到池边的人，所以她盯上了您。”

    皇后的手在发抖。“那......那怎么办？”

    苏枝枝想了想。“先回去。我晚上来做法，把她的怨气化解了。”

    “好。好。”皇后连连点头。

    一行人离开荷花池，回到清心苑。

    苏枝枝关上门，将纸人版的段元白收进袖中。肖雅晴和忱雅坐在桌边，脸色都不太好看。

    “苏姐姐，刚才那个水鬼，你看到了吗？”肖雅晴问。

    “看到了。”苏枝枝说，“道行不高，但怨气很重。”

    “能处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