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指挥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消化庞大的信息。

    接着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凝重，隔着听筒清晰传来，语气满是规劝：“李飞宇，我知道青龙阁的人罪大恶极，手上命案无数。”

    “雨花楼灭门案、常年欺压民众、非法拘禁女性件件属实，按【特别行动组】相关条例，你有权处决。”

    “但你这次太过冲动，当众在人流量极大的地下商业街开枪杀人，全程无数路人拍摄、直播传播，影响太恶劣。”

    “普通民众不懂【特别行动组】条例、不懂官方授权执法权限，只会看到你当众杀人却不受法律制裁。”

    “久而久之，会动摇大众对官方法治的信任，损耗公信力。”

    “后续我还要花大量精力压舆论、做民众科普，你往后尽量克制，非绝境、非必要，不要再当众闹出人命。”

    张指挥说的这些话，出乎意料的没有像上次那样责怪李飞宇。

    李飞宇正在用湿纸巾擦干净掌心血迹。

    他面具早已摘下，眉眼认真，语气坦然听话：“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分寸。”

    没有辩驳，没有桀骜。

    简简单单四个字，算是应下所有规劝。

    话音落下，他直接挂断通话。

    随手将手机揣回衣兜。

    接着他抬步走向一旁缩在原地、浑身发抖的楚嫣然。

    这个女人，身形单薄到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一身白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脖颈处黑色皮质项圈，增添了一丝情趣的美感。

    黑色眼罩隔绝所有光亮。

    隔音口塞堵住不让她说话，只能发出“唔唔”细碎语调。

    唯有肩头微微颤抖，证明她尚存意识。

    即便受尽折辱、被当作宠物圈养许久。

    依旧能看出楚嫣然五官精致清丽，是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

    李飞宇缓步俯下身，动作放得极轻。

    全然没有对付青龙阁众人时的杀伐戾气。

    他抬手捏住项圈卡扣，微微用力。

    咔哒一声。

    禁锢她多日、折辱尊严的黑色项圈应声解开，快速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