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就是喜欢。所以你喜欢他吗？”

    杰米的大脑被酒精浸泡得如同一团温暖而沉重的棉花，艾莉诺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回响。他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只能捕捉到最熟悉、最直接的词汇。

    “黑袍子……苦艾……安全……”

    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在他混沌的感知里，确实指向同一个源头——那个总是阴沉着脸，说话刻薄，却会在魔力暴动时按住他后颈，会默许他躲在身后，会给他一件带着苦艾香气的黑袍作为庇护所的男人。

    “这些词的意思就是喜欢。”

    艾莉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像是一把钥匙，咔哒一声，将他那些零碎的感觉与一个明确的词语连接了起来。

    喜欢。

    这个词很简单，他听艾莉诺说过很多次，关于小说，关于勇士，关于舞伴。它似乎代表着一种好的、正向的情感。

    于是，在酒精彻底麻痹了羞耻心和复杂逻辑的这一刻，在艾莉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杰米依循着那最直接的本能联系，微微张开了嘴。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睡意和醉后的含糊，吐字却

    “喜欢。”

    说完这个词语，他好像完成了一项极其耗费心力的任务，脑袋彻底耷拉下来，靠在艾莉诺的肩膀上，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几乎是瞬间陷入了沉睡。

    艾莉诺：“！！！”

    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在空旷的走廊里尖叫出声。

    他承认了！

    ！

    虽然不是她追问的那种“特别的喜欢”的直接确认，但将他那些“安全”、“黑袍”、“苦艾”的依赖感归结为“喜欢”，并且亲口承认……这已经足够石破天惊！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最大胆的预期！

    艾莉诺感觉自己像是发现了绝世宝藏，心脏狂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看着靠在她肩上、对此一无所知、睡得毫无防备的杰米，眼神复杂极了，混合着巨大的兴奋、一种“我搞到真的了”的狂喜，以及一丝微弱的、担心好友明天醒来是否还记得（或者宁愿不记得）的忧虑。

    但。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彻底睡熟的杰米，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仿佛不是扶着一个醉鬼，而是护送着一个刚刚吐露了惊天秘密的珍贵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