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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
【朱韵:状态-心满意足。心事(潜):送给温景的镯子太老气了,有点拿不出手。】
可以啊!这系统还带读心术的?
……
午饭后,周行和温景偷得半日闲,带着招财和温景的布偶猫点点,在松鹤堂主卧的落地窗前小憩。
阳光暖融融地洒进来,招财这只野性难驯的狸花战神,此刻竟乖巧地蜷在周行腿边。
而温顺的点点则趴在温景怀里,两只猫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和平。
画面静谧而和谐。
然而,这份宁静注定是短暂的。
另一边,静养院里,朱韵午睡醒来,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无意识地抬手看了看,突然“咦”了一声。
“老周!你快来看!”
周云瑞闻声凑过来:“怎么了?”
“你看我这手,是不是……是不是亮了点?”朱韵把手背怼到丈夫眼前,
“我记得这儿有好几块老年斑,怎么淡了这么多?皮都滑溜了!”
周云瑞扶了扶眼镜,仔细一看,还真是!
下意识地弯腰去拿桌上的水杯,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凝滞。
等直起身子,他才后知后觉地愣住了。
“我的腰……不疼了?”他试着转了转脖子,那困扰多年的颈椎旧疾,竟也感觉不到丝毫酸痛。
夫妻俩大眼瞪小眼,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匪夷所思。
“难道……是这山里空气好?”
“我看是昨天那个理疗管用了!”
“肯定是!大公司的福利就是不一样!”
两人一番自我攻略,最终将这一切归功于景行山居优越的公司环境。
松鹤堂里,周行被系统的提示音吵醒。
【叮!身体
【友情提示:过剩的精力需要正确的宣泄渠道,否则……祝您好运。】
周行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穿好衣服来到静养院,果然,眼前的景象让他眼皮直跳。
自己那平日里沉稳如山的老爹周云瑞,此刻正在院子里手舞足蹈,振振有词:
“来,跟着我做!第一节,秦王扫六合!第二节,张骞通西域!第三节,昭君出塞……”
一套自创的“历史名人广播体操”,打得虎虎生风。
而朱韵同志,则因为精力过于旺盛,闲得浑身难受,正叉着腰在院里来回踱步。
“不行,我得找点事干!这么大的地方,肯定有活儿让我搭把手!”
看到周行,朱韵眼睛一亮:“儿子,走,陪妈去四处视察视察工作!”
周行:“……”
救命!
他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跟上,顺手给温景发了条求救信息:【速来,我妈要开始微服私访了,感觉要出大事。】
温景秒回:【收到,马上到。】
于是,一场由朱韵同志主导的、堪称灾难级的视察工作,在景行山居拉开了序幕。
第一站,花园院。
恬淡温和的园艺师庄晓芸正在小心翼翼地修剪一盆造型雅致的茶花。
朱韵背着手走过去,上下一打量,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小庄啊,你这花怎么剪的?乱七八糟,一点型都没有!看我的!”
说着,一把夺过庄晓芸手里的金剪刀。
庄晓芸大惊失色:“阿姨!使不得!这盆是十八学士,一棵树上能开十八种花色,是培育了好多年的珍品……”
然而,已经晚了。
朱韵同志手起刀落,咔嚓咔嚓几下,本着“剃头要剃平”的朴素美学,硬生生将那株价值百万、风姿卓约的“十八学士”,修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绿毛球。
庄晓芸呆立当场,眼泪在眼框里打转,跟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剃了光头差不多。
周行捂住了脸,不忍直视。
格调值碎裂的声音近在咫尺。
第二站,某处偏厅。
家政主管杨燕妮正带着人做深度清洁,一尘不染。
朱韵的目光锁定在一张明代的黄花梨翘头案上,走过去,用手指一抹,然后举到眼前。
“小杨啊,你们这卫生怎么搞的?这桌子摸着黏糊糊的,是不是没擦干净?”
杨燕妮连忙解释:“阿姨,这是古董家具的包浆,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不能破坏的,我们都是用特制的软布干擦。”
“什么浆不浆的,就是油泥!”朱韵同志的洁癖犯了,“对付这种老油污,就得用湿抹布加洗洁精!保证擦得锃光瓦亮!”
说罢,转身就要去接水。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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