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晚倔强的咬着唇，抱着文件站在凌砚舟身侧，像极了一朵坚韧不屈的小白花。

    而苏清鸢就是恶毒食人花。

    苏清鸢实在没心思和她勾心斗角。

    她将目光落在凌砚舟身上：“凌总，我这次是有重要工作和你聊。”

    “这里没有外人。”凌砚舟开口：“晚晚是自己人。”

    傅晚晚的眼眶又红了几分，目光投向苏清鸢：“清鸢姐，我是砚舟的助理，不会做出伤害公司利益的事情，即便你对我有意见，也不该在工作上为难我。”

    她收紧手臂，眼神坚定：“苏氏集团的经营模式和方向，与凌氏集团并不相同，不能因为联姻关系，苏氏集团就顺着你的关系攀上来啊。”

    三两句话，将苏清鸢说成吸凌家血的小人。

    “我还没说是来谈什么公事的，傅助理就迫不及待给我安了个攀关系的罪名。”苏清鸢唇角上扬，戏谑的望向凌砚舟：“凌总，这个总裁特助不怎么称职啊。”

    凌砚舟的脸色并不好看，声音冰冷：“晚晚，给苏总道歉！”

    “砚舟……”傅晚晚笑意僵在脸上，不敢置信：“为什么？明明是清鸢姐想为苏家谋福利，我只是在维护公司利益啊。”

    “苏博有自己的事业，和苏氏集团无关！现在坐在面前的，是凌氏集团的合作伙伴！”凌砚舟罕见的对傅晚晚黑了脸：“道歉，出去！”

    他强硬的态度，让傅晚晚感到羞耻。

    让她给苏清鸢道歉，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对不起。”她说完哭着跑了出去。

    凌砚舟眼底闪过不忍，却忍住没有追出去。

    苏清鸢眼中闪过诧异。

    她只想将傅晚晚赶出去，“神经再生”技术并未对外公开合作伙伴，发布会之前决不能让凌墨沉知道。

    苏清鸢信得过凌砚舟和赵助理，却信不过傅晚晚。

    万万没想到，凌砚舟会成全她的小心思。

    看来，他也不像她想象中那么恋爱脑嘛。

    凌砚舟将她变幻的眼神尽收眼底，“现在可以说来意了么？”

    苏清鸢收回心神，“技术成熟，月末会举办发布会，但这方面我一窍不通，蔚光科技也没有相关部门……”

    “交给凌氏集团就好。”

    凌砚舟吩咐赵助理：“让宣发部准备月末的发布会，一切按照最高规格。”

    “是，凌总。”

    赵助理离开会客室。

    苏清鸢也站起身打算离开。

    她可不想在凌氏集团待太久，实在费脑筋。

    凌砚舟却冷不丁开口：“苏博今早干什么去了？”

    苏清鸢的脚步顿了一下，“凌总能力超凡，早上刚发生的事现在就知道了，所以……你派人跟踪我？”

    “是。”凌砚舟坦然承认：“你身上秘密太多，不得不防。”

    苏清鸢淡笑：“你还真够诚实的，我早上是见了谭峥，但没有让他撒谎。”

    凌砚舟不置可否点头，谭峥确实没说谎，只是在实话中挑拣着说，所以即便他观人入微，也察觉不到异样。

    “墨沉的事，我自有分寸，之前是我误会了你。”

    “正常，你不信我，同样我也不完全信任你，毕竟我们不是相互信赖的关系。”苏清鸢回答的也坦荡。

    和聪明人聊天，最忌讳的就是小心思太多。

    直到苏清鸢离开，凌砚舟才起身走出会客室。

    他看了一眼傅晚晚的工位。

    她趴在桌上抽噎，身边围满了劝她的人。

    换做以前，他最见不得她落泪。

    可今天，他不想哄。

    凌砚舟转身回了办公室，没再多看她一眼。

    “晚晚，你别哭了，你就是性子太柔弱，这才被人欺负了。”

    “公司上下谁不知道凌总爱的人是你？要不是家里逼迫，凌总怎么会和那个女人结婚？”

    “你是大家公认的老板娘，凌总早晚会踹了她的。”

    ……

    傅晚晚听着四周议论，被手臂遮挡的嘴角缓缓上扬。

    但笑容还未加深，她便抬起头看向会客室：“是我不对，不管怎样，清鸢姐现在都是砚舟的妻子，我该摆好位置。”

    傅晚晚顿了一下：“他们还没聊完么？”

    一直关注会客室的女同事为难开口：“已经结束了，凌总回办公室了。”

    此话一出，四周一片死寂。

    众人交换眼神，看傅晚晚的目光变得怪异。

    傅晚晚面色一变，很快调整好：“砚舟工作忙，我不能让他分心。”

    她刚离开秘书处，就看见从电梯出来的赵助理。

    “赵助理。”傅晚晚拦下他：“清鸢姐真的和凌氏集团有合作？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