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老爷子皱起眉头：“确实不好搞，虽然款式相似，但这名老手艺人早在去年就去世了，而且制作的物品独一无二，虽然款式相似，但每一个保险柜的锁芯都不同，恐怕我这个保险柜，对你起不到太大帮助。”

    希望刚刚燃起，就再一次破灭。

    苏清鸢愣了一瞬，旋即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不管怎样，还是很感谢您的。”

    “就不要谢我了，我又没帮上什么忙。”徐老爷子说道。

    苏清鸢离开博物馆时，天不知何时已经阴了，蒙蒙细雨顺着冷风落下，打在身上冰冰凉凉。

    她快速上了车，坐在车内陷入沉思：“又一条线索断了……”

    手机响起，凌砚舟的电话打了进来。

    苏清鸢按下接听键。

    “怎么样？有方法打开吗？”

    “徐老说，虽然保险柜出自一人，但每一款的锁芯构造各不相同，他也无法提供帮助。”苏清鸢叹口气：“看来是真的没办法了。”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半晌过后才悠悠开口：“清鸢，今天我要去海外出差，最快也要三四天才能回来。”

    “好。”苏清鸢说道：“以工作为主，保险柜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想其他办法的。”

    凌氏集团。

    林墨站在一旁，一脸疑惑：“凌总，近期并没有出差的行程，您为什么要骗夫人？”

    “之前没有，但现在有了。”凌砚舟站起身：“我联系上了保险柜制作者的儿子，他继承了他父亲的衣钵，也许会知道打开保险柜的方法。”

    说完，他朝外走去：“订最近一班机票，你和我过去一趟。”

    两人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赵垒推门走了进来：“凌总、林特助，你们是要出去吗？”

    “嗯。”凌砚舟点点头：“我和林特助要去海外几天，公司这边你帮忙盯着，若有突发情况，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带着林墨大步离开。

    赵垒站在原地，手上拿着一份最新资料，资料的左上角姓名处，写着“傅晚晚”三字。

    他看着手中资料，眼中露出无奈：“这就是喜新厌旧吗？一旦抛弃，就不再关心、不再提起，甚至都不在乎对方的死活。”

    赵垒的手掌用力，平整的纸张被捏成一团。

    他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半个小时后，赵垒出现在监狱前。

    他径直走进探视房。

    傅晚晚坐在玻璃的另一面，曾经的光鲜亮丽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沧桑，双眼空洞没有神采。

    她仰起头，扯着干裂的嘴角：“我不是说过，不要再来了吗？你是过来看我笑话的对不对？”

    “傅助理。”赵垒说道：“我只是想让你在里面的日子过得好一些，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我说。”

    “呵！你一个小小生活助理，能帮得上我什么忙？你要是真的想帮忙，不如就去劝劝凌砚舟，让他放过我。”傅晚晚满眼讥讽：“你的关心，对我来说一文不值，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赵垒口唇颤抖，自嘲的笑着：“到了这个地步，你心里竟然还想着凌总……你就这么爱他吗？”

    傅晚晚眉头微微皱起，疑惑的打量着眼前人。

    突然，她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傅晚晚将身子前倾：“你是真的想帮我吗？”

    “不然呢？”赵垒抬眸：“你以为我在骗你？”

    每个月探视的次数有限，赵垒没办法左右凌砚舟的决策，只能用自己的方法，尽量让傅晚晚在监狱里的生活过得舒适一些。

    她的银行卡上，他每个月都会打一笔生活费，让她可以在监狱的小卖店里买些喜欢的零食和日用品。

    可是，每一次来探视，都会发现傅晚晚比上一次更消瘦、更萎靡不振。

    相熟的狱警告诉他，傅晚晚的身体每况日下。

    “如果你真的想帮我，不如就实际一点，把我弄出监狱。”傅晚晚压低声音：“这里的每一天都让我生不如死，我怕我真的死在这里面。”

    赵垒无奈：“可你知道我能力有限。”

    “这就要看你是不是真的想帮我了。”傅晚晚露出凄楚笑容：“我是错了，我错在不该爱上凌砚舟……如果不是他，我也不至于出现在这牢笼中！现在能救我的，只有你了。”

    “我应该怎么做？”赵垒问道。

    “凌墨沉。”傅晚晚开口道：“想要在凌砚舟的势力下，将我弄出监狱，就只有他了。”

    赵垒瞳孔一缩，陷入挣扎。

    一面是傅晚晚，另一面是凌砚舟。

    无论选择谁，都会背叛另外一方。

    “让我想想。”赵垒陷入纠结中：“凌总对我不薄，我不能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