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夏晚骏走到窗边，背影显得有些孤直，“凌墨沉的事，是我眼瞎，现在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苏清鸢没再多说，起身：“人我带走了。”

    “好。”

    苏清鸢带着江屿回到公寓时，林墨还在客厅里。

    凌砚舟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姿态是模仿来的松弛，但眼神依旧过于清澈。

    “这位是江屿，特效师。”苏清鸢简单介绍，“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会住在这里，观察和学习凌砚舟的言行举止。”

    林墨站起身，疑惑地看向江屿。

    江屿的目光则已经落在了凌砚舟身上，他看得很快、很细，从坐姿、手指摆放的细节，到翻页时手腕的弧度，眼神专注的像在扫描。

    凌砚舟放下报纸，抬眼看他：“你要模仿我？”

    “是，凌先生。”江屿点头，语气平静，“我需要观察您一段时间，记录您的惯、语气顿挫、表情变化，甚至包括您无意识的小动作。”

    “像演戏。”凌砚舟评价道。

    “本质上是的。”江屿并不否认，“但比演戏要求更高，不能有表演痕迹，要成为本能。”

    苏清鸢对林墨道：“你把之前整理的资料给江先生，包括砚舟的公开演讲视频、会议记录、日常习惯清单。”

    她话音一顿，“江先生，时间很紧，你需要尽快。”

    “明白。”江屿接过林墨递来的平板，“我会先做静态分析和视频比对，然后进行动态模仿和场景模拟，最快三天可以做到表层模仿不出错，更深层次的情绪反应和思维模式模仿，需要更长时间，也需要凌先生本人的配合。”

    凌砚舟看了苏清鸢一眼，对江屿道：“可以，你需要我怎么配合？”

    “日常相处即可。”江屿说，“我会尽量不打扰您。”

    苏清鸢看了眼时间：“这里交给你们，林墨你协助江先生，砚舟，你……尽量自然点。”

    她转向江屿，“有任何需要，直接联系我。”

    “好的，苏总。”

    苏清鸢没再多留，拿起车钥匙离开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