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都是在试探。

    “可心有不甘的人，再重来几次也不会改变结果！凌家核心上就是一盘散沙，连表面和气都做不到，您根本没有惋惜的必要。”

    “怎么能这么说？想想你刚嫁过来的日子，那个时候家里多热闹啊。至少爷爷也是健康的。”沈曼卿握着苏清鸢的手越来越紧：“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在老爷子住院期间没少跟着操心，你能力高超，有没有办法让老爷子恢复如初？”

    她凝视着苏清鸢的眼睛，不肯错过一分一毫：“例如……重生。”

    苏清鸢深吸口气，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妈，少看些重生短剧吧，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真的有人重生？看来你和彭国华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影响到了你！再这样下去，你精神会出问题的。”

    沈曼卿眉头紧锁，神色略显不悦，“你觉得我有精神病？”

    “母亲将刚刚的那番话随便对任何一个人说，恐怕都和我有同样想法。”苏清鸢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砚舟也快下班了，不如等他回来，我们一起坐下聊聊？”

    “不了……”沈曼卿站起身，眼神躲闪：“没什么事，你就回楼上休息吧，今天的谈话不要告诉砚舟。”

    苏清鸢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目光变得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