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不可能不防。

    所以，是他又想多了？

    崔子衿其实运筹帷幄，胜券在握？

    真正天真的其实是他？

    好吧！

    这事，他先不管了，等着看崔子衿的吧！

    毕竟，离二十六日也只有几天了，很快就会知道结果了。

    不过，即便如此，裴肃还是道：“崔大人，杀害如意的凶手，会不会就是杀害石大牛的人？”

    对他这个猜测，崔子衿并不意外，道：

    “因为他们的指甲内都有那种带香味的脂粉？”

    裴肃点了点头：“是！”

    崔子衿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性，他若有所思地道：

    “若凶手是同一人，那这个案子就有意思了。写告密信的，和杀害如意，栽赃陷害魏国公夫人的是同一人，或者说，是同一伙人”

    裴肃低声道：“应该不是魏国公那几位妾室”

    她们太蠢了，整不出这么复杂的活来。

    “只怕是萧皇贵妃的人。”

    崔子衿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想了想，裴肃问道：“崔大人，若真是她，那我们还要继续查吗？”

    崔子衿明白他的意思，看着他，笑了：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真是她，当然要继续查。”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裴肃心中冷笑。

    二皇子虽然未直接杀人，但因他而死的人不少吧？

    也未见他和庶民同罪啊！

    不过，二皇子本性并不坏。

    他如今要头痛的是大皇子和萧皇贵妃。

    若魏国公府案真是萧皇贵妃做下的，东窗事发后，皇帝会如何处置萧皇贵妃呢？

    若严惩，那还可以。

    若轻轻揭过，那他就惨了。

    对付对手，最好一击必杀。

    若是杀不了，那就麻烦了。

    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还是蛰伏起来，等着能一击必杀的机会再动手

    可，现实不允许他蛰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