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褐色。

    “恢复得不错。”她仔细检查著伤处，

    “但深层组织可能还有轻微炎症，我带了超声波理疗仪，效果会更好。”

    她从箱子里取出一个手持设备，挤上透明的耦合剂。

    “可能会有点热，放松。”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相信她真的是来做正经理疗的。

    直到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在长睫毛下闪烁著某种光芒。

    “肌肉也很紧张呢。”她轻声说，

    “健身的人常常忽略内收肌群的放松，但这很重要。”

    嗡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

    “苏护士..”我试图开口。

    “嘘。”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专心感受治疗，肌肉放松的时候，神经会传递愉悦信号，这是正常反应。”

    她说的每个字都冠冕堂皇。

    苏媚的视线落在某处，她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没有惊讶，只有满意的神色。

    “看，肌肉正在放松。”她说著，关掉了超声波仪。

    “现在做深层按摩，帮助药效吸收。”

    “你的肌肉线条真美。”她喃喃道，眼睛盯着自己的手，

    “我研究过所有健身博主的体态，你是最完美的，每一块肌肉都长得恰到好处，像古希腊的雕塑。”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够了。”

    “够了吗？”她抬眼，眼神湿漉漉的，

    她挣开我的手，动作快得惊人，下一秒，她居高临下。

    护士服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向上缩起，

    她很轻，但此刻的存在感却重得让我窒息。

    “下去。”我的声音沙哑。

    “我在治疗，江先生。”她的双手搭在我肩膀上，身体前倾，领口内的风景一览无余。

    深深的风景线，还有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弧度。

    “你这是骚扰。”我咬著牙说。

    “是吗？”她笑了，俯身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我的颈侧。

    她消失在另一个世界，找到了脆弱的目标

    我倒抽一口冷气，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报警，做任何事都好——。

    “你看，”她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你需要我，你每天在镜头前展，不就是在渴望被注视吗？我满足你，江然，我会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照顾。”

    “真漂亮。”她着迷地看着我，

    “直播的时候，我看了无数遍。”

    “爱我..”我不知道自己在爱什么。

    是爱她住手，还是继续。

    “爱我什么？”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说清楚，江然，你要我爱什么？”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着胜利者的得意。

    “对，就是这样。”她在我耳边低语，

    “让我听听你的声音，直播的时候你总是忍着，但在这里，在我面前，你不用忍。”

    我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们都僵住了。

    门铃又响了一遍，然后是敲门声：“江先生？您点的外卖！”

    我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推开苏媚。

    她踉跄著后退了几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外卖？”她挑起眉毛。

    “我我点了夜宵。”我慌乱地系好浴袍，遮住自己狼狈的身体。

    敲门声还在继续。

    苏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护士服，裙摆抚平，头发拨到耳后。

    几秒钟内，她就从刚才那个疯狂的女人变回了专业护士的模样。

    “去拿吧。”她平静地说，“我等你。”

    我几乎是逃向门口的。

    打开门，外卖小哥递给我一个塑料袋，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的脸一定很红，呼吸也还没平复。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深呼吸。客厅里，苏媚正有条不紊地收拾她的理疗箱，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治疗还没结束。”她背对着我说，

    “但今天先到这里，药油留给你，每天睡前按摩五分钟。”

    她转过身，表情平静得可怕：

    “下周同一时间，我再来做复查，如果恢复不理想，可能需要增加治疗频率。”

    她走向门口，在玄关处停下：“对了，建议你换条裤子，现在的状态..不太雅观。”

    我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