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然后开始滑行。

    轮胎摩擦跑道发出刺耳的尖叫，机身剧烈震动，行李架弹开，行李滚落，有人尖叫，但我异常平静。

    滑行似乎持续了很久，最终，飞机停了下来。

    “待在座位上！等待指示！”空乘们开始喊话。

    紧急出口打开，充气滑梯弹出。

    乘客们争先恐后地涌向出口，推搡、叫喊，我解安全带时，她突然出现在我身边。

    “跟我来。”她低声说，手指轻轻搭在我手腕上。

    她的触碰像电流，我猛地抽回手。

    “什么？”

    “这个出口太拥挤，走这边。”她指向相反的方向，那是头等舱区域，

    “我是为你安全着想，江先生。”

    她的声音温柔，但眼神不容置疑。

    而此刻，大部分乘客已经涌向另一侧出口，我们这边确实人少得多。

    混乱中做出决定总是容易的，我点点头，跟着她穿过帘幕，进入头等舱区域。

    这里的乘客已经疏散完毕，宽敞的座位空荡荡的，地上散落着毯子和枕头。

    “这边。”她引导我走向前方，但不是出口，而是机组人员休息区。

    “等等，出口不在——”

    “这边也有紧急出口。”她打断我，打开一扇标有“仅限机组人员”的门，

    “快点，飞机可能起火。”

    这个理由足够说服任何人，我跟着她进入一个狭小空间，里面有折叠座椅和小储物柜。

    她关上门，突然的安静与门外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

    “好了，”她转过身，背靠着门，“现在就我们俩了。”

    机舱内的紧急灯光忽明忽暗，在她的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她的呼吸平稳，与我的急促形成对比。

    “出口呢？”我问。

    “什么出口？”她歪头，表情无辜，但眼睛里闪烁著某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狂热而专注。

    “你说这边有紧急出口。”

    “我说了吗？”她向前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也许我说谎了。”

    我的背抵到舱壁，无路可退。

    她靠近我，近到我能数清她的睫毛，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薄荷糖味。

    “你是谁？”我问，声音比我想象的稳定。

    “唐欣。”她说，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动作亲昵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的乘务员，你的向导，你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