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唐欣。”

    “怎么了？”她无辜地看着镜中的我，“我只是在欣赏我的艺术品。”

    “我们得谈谈。”

    “谈什么？谈你开始习惯我的存在？谈你昨晚抱着我睡了一夜？谈你今早醒来时，你已经爱上我了？”

    她准确地说出了每一个我不想承认的事实。

    “看着我，”她对着镜子说，

    “看着镜中的我们，看着我们是怎么相爱的。”

    我被迫看着。

    镜中，她站在我身后，脸贴在我耳侧，一只手环着我的腰。

    她的眼睛通过镜子锁定我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着占有欲和情欲。

    “你爱我，”她轻声说，

    “只是因为我爱着你，因为我看着你，因为我们在镜子里看着彼此。”

    她说得对。

    我的呼吸加重，指节发白。

    “承认吧，”她靠在我耳边，声音像毒药一样渗入，

    “你喜欢这样，喜欢被我看穿，喜欢被我掌控，喜欢这种毫无保留。”

    我想反驳，但镜中的画面让我失语——我在其中看到的不是纯粹的抗拒，还有某种程度的投入。

    “转过来，”她突然说，抽回手，

    “我想看着你的脸，而不是镜子。”

    我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

    她上前一步。

    “吻我，”她说，但不是命令，而是邀请，

    “今天早上，我想要一个温柔的吻，一个恋人间互道早安的吻。”

    我迟疑了。

    她的眼神期待而脆弱，这一刻，她看起来不像掌控一切的控制狂，而像一个渴望被爱意回应的女人。

    我低头，吻了她。

    这个吻很轻，我没有阻止。

    我们就在浴室里，在晨光中，在镜子的注视下接吻。

    我抱着她的腰，她长发散落，眼睛从未离开我的脸。

    她嘴唇微张，眼睛半闭，但每当我们的目光相遇，她都会强迫自己睁开眼，看着我。

    “就是这样，”她断断续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