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治疗。”

    她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

    白色丝袜的膝盖跪在瓷砖上。

    “住手”我呢喃著说。

    她抬头看我。

    “第一剂药效已经送达，”

    她站起身，“现在，该进行下一步治疗了。”

    系带掉落，短裙拉链被移动，白色丝袜被慢慢消失——每一步都像在表演舞蹈。

    当最后一件落地时，她坦诚地站在我面前，只有白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浴缸准备好了，”她跨进热水，泡沫和花瓣在她腿边荡漾，

    “需要我帮您清洗吗，病人先生？”

    我走进浴缸。

    热水舒缓了肌肉的酸痛。

    唐欣让我背对着她坐下。

    “闭眼，”她在我耳边低语，手拿起沐浴海绵，挤上沐浴露，

    “让我为您服务。”

    她的唇偶尔吻我的后颈，她的呼吸喷在我耳后。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朦胧，

    “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护士，不是这种护士，是真正的，帮助人的护士。”

    “为什么没当？”我问，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我发现，我只想照顾一个人，”

    她说，“只想为一个人包扎伤口，测量体温，守夜看护，当我遇见你，这个愿望就具体化了——我想成为只属于你的护士，只治疗你的‘病’。”

    “我有什么病？”我转头看她。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怜惜，有痴迷，也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忧郁。

    “孤独病，”

    她轻声说，手指抚过我的脸颊，

    “和我一样的病。我们都在寻找一个能治愈孤独的人，而幸运的是，我找到了你。”

    她吻了吻我。

    热水让一切感觉都变得模糊而放大。

    “转过来，”她突然说，

    我转身面对她。

    在泡沫和花瓣的遮掩下，水下若隐若现。

    “江然，”她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异常认真，

    “如果今天是你在我身边的最后一天，我希望你记住这个早晨，记住我为你做的一切，记住我在你怀里时的温度。”

    “为什么是最后一天？”我问，心莫名地揪紧。

    “因为太阳升起后，你就要做出选择了，”

    她低声说，“而我我害怕那个选择。”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抖，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出不确定。

    那个总是掌控一切、自信满满的唐欣，此刻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我抓住她的手，让她停下。“唐欣”

    “别，”她摇头，眼睛有些湿润，

    “别现在说。等真正选择的时候再说，现在现在让我好好爱你。”

    她居高临下。

    她呢喃著说，“记住每一次拥抱，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

    像在告别，又像在许下承诺。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有爱意，有恐惧，有希望，也有绝望。

    “江然，”她哽咽，

    “不管你选择什么，我都我都不会后悔遇见你，不会后悔爱你，不会后悔做这一切。”

    “唐欣”我想说什么，但她用一个吻封住了我的话。

    这个吻咸咸的，有泪水的味道。

    她没有立即离开，依然居高临下，脸埋在我肩头，肩膀轻轻抽动。

    她在哭。